有KO陪在钱江边，佟凝放心多了，晚上门不再唠唠叨叨，也肯让她开车，不用章叔跟着。

“佟坤，佟局长，好久不见。”吴青夏脱掉貂领呢大衣，随手给边的助理，扭着方步来到佟坤近前。

吴青夏冷笑，“佟局长六亲不认，真让我惊讶，我妈好歹教过你一年。”

“我们去趟警局。”钱江对着后视镜，“李静找到了。”

钱国涛：“KatieOwen，钱三爷重金招募的金牌杀手，狱不到一年。带上这个煞星门，坏人都要绕走。”

吴青夏问：“佟局长在审问犯人么？我妈她人在哪儿？”

狱的原因是......逃税？

佟大舅没防备佟凝直接去问吴青夏，怕打草惊蛇，上在机场、火车站、汽车站和收费站加派人手。省城那边是佟家的势力范围，找个人要容易得多。

佟大舅正：“吴青夏，别兜圈

暗中布下天罗地网，李静却是被一家小超市的店员举报的。经过安全检查、信息采集和证人指认，确定为李静无误。老太太表情闲适自在，一句话都不说，腰板倍儿，正气凛然。小田警官心里直嘀咕，这老太太电视剧看多了吧，瞧瞧这不卑不亢的气质，以为自己是八路军还是地下党？李静被请到警局不久，吴青夏就到了，大律师带着助理，气焰非常嚣张。

佟大舅说：“我也惊讶的，李老师什么时候来的北京啊。”

钱江把车从车库开，一眨的功夫，KO已经坐到副驾驶位。

“非常时期，果然要用非常手段。”钱国涛一脸沉。

钱江愣愣地，还真......看不来。哈桑在DeepWeb查到她的背景，手段和名字一样，名副其实的金刚芭比，行事缜密不留痕迹，DW杀手榜位列第十。

佟大舅：“吴律师消息灵通，警方还没通知家属，您这就找上来了。”

下雪了。”她喃喃。

钱三爷把KatieOwen派到钱江边时，她并不知三爷爷送的是份大礼。这姑娘年纪不大，一浅棕长发又又卷，瓜脸，尖下，蓝的眸，又圆又亮，看人的样懒懒的，像宣俊的公主猫。

钱江有名媛的份却没有名媛的圈，在京城，钱家之外，除了周权、哈桑、宣俊和胖他们，她没什么朋友。年底正是各年会和招待宴扎堆儿的时候，钱江桌上，制作的请柬叠成一座小山。佟奕走几张颜鲜艳的，把上面的朵用剪剪了，粘在娃娃的裙上，在家人面前显摆。

KO耸耸肩，嚼着香糖，歪在椅背上。

“唉？”钱江不解，“什么意思？”

小少爷佟哲没继承佟然的衣钵从政，也没承父业去当警察，大学毕业以后创业从商，他脑极好，依托佟家的人脉，生意得风生起。省城不比北京，天脚下，群英荟萃，一环着四五六七环，很少有人敢妄言比谁家官大。越小的地方，关系越盘错节。

又是一个落雪的夜晚，风得呜呜咽咽，九曲回。钱江将后的门带上，看着地上的雪被风扬起又放下，侧耳听了一会儿，原来这风声在室外竟要小上许多。

佟凝那日跟吴青夏聊完，回来跟她哥复述当时的情景。“吴青夏说，李静在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