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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改不了坏,善良正直的哥哥不要他,那他就要共犯好了。
最开始是少一哥,少一哥就很坏,他的笑容很邪气,又爱说骚话,随性潇洒,还喜欢和他一起密谋出馊主意搞事情,总是“小宁宁小宁宁”地叫他,平时对他也很好,想来是很喜欢他的,但他想要把这些都变成永远都离不开的爱。
所以在一次庆功宴上,他装醉往季少一身上靠,他那体质喝一点酒脸就爆红,完全不担心露馅。许向安过来说要带他回房间休息,他甩开,就要黏着季少一,季少一无奈地放下手里的酒杯,跟大家说吃好喝好,便转身将他抱起离开宴席。一路上许向宁搂着他脖子,毛茸茸的脑袋往颈窝里蹭,蹭得他没脾气,笑道:“今天怎么不黏着你哥了?”
而当许向宁赤裸着身子,将修长的双腿缠在他腰上,让他粗大的肉棒在穴里不停抽插,被操得呼吸凌乱的时候,他想,许向宁就黏着他才好。
至于江恪,是意外,甚至就在那天晚上,正如今晚季少一开门进来看到他们然后加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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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恪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你们…”
庆功宴上他喝得头疼,想回房间休息,没想到会走错房间,更没想到会见到这副场景。许向宁面色潮红躺在床上,咬着手指呻吟,汗湿的头发凌乱着,上半身衣服被堆在前胸,底下一双腿勾着裸着上身的季少一,两人的身体不停耸动。
见到江恪闯进来他们也是愣了一下,很快又继续动了起来。江恪以为是自己喝多出现幻觉了,手却下意识地将门合拢,上锁。
他听到许向宁黏黏糊糊地喊他:“嗯…江恪哥…”那声音像蜜糖一样又软又甜。
季少一停下动作把许向宁抱起,问他:“小宁宁要江恪哥一起吗?”
“好…”得到回答后季少一便换了个后入的姿势,于是许向宁整个人面对着江恪,许向宁咬着衣服,好像故意给他展示自己的身体,两个奶粒又红又大,一看就是被狠狠吸过,底下的肉棒也随着季少一的动作一颤一颤地吐着水。
江恪浑身发热,甚至觉得整个房间都要热得爆炸,他一步步朝许向宁靠近,每走一步欲望便随着膨胀。
直到之后的每次和季少一一起疯狂操他,操得人浪叫求饶他也没想明白,怎么会变成这样,小孩一定是给他下蛊了,好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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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舒服吗?”江恪粗喘着问他,许向宁被肉棒堵着嘴,只好收缩肉穴算是给他回应。江恪被夹得爽,拍了一下许向宁的屁股,“小朋友哪儿学的,怎么这么骚。”
许向宁像是要卖弄学习成果似的,更用力夹紧,引得江恪操得更狠。快感堆叠汹涌,想大叫出来却被堵住了嘴巴,他努力地吞吃着肉棒,直到上下两张嘴都感受到了肉棒的抽动,三个人一同释放了。
“呜…少一哥…我吞下去了…”
季少一抱着他亲吻,从许向宁嘴里接过自己的气息,不停地夸他好乖:“乖宝贝,靠在江恪哥身上,该到哥哥操你了。”
许向宁呜咽着说好,鼻头眼睛嘴唇无一处不红,一副被欺负坏的样子,乖乖张开腿给季少一操。
江恪从后面揽着他,轻柔地舔吻脖颈肌肤,安抚他,夸他好棒,夹得哥哥好爽之类的话。许向宁听着爽得脚背紧绷。
其实他有一个怪癖,他的高潮点不在穴里,而是做爱时每一句哥哥们夸的乖,夸他棒,说他叫得好骚浪,他能直接从天灵盖爽到尾椎骨。有一回和季少一玩电话play,季少一还笑他说:“宝宝,我一夸你乖乖你就叫得好大声哦,喜欢吗?”季少一惯会说淫言浪语,那天不准许向宁碰自己的肉棒,硬是说骚话夹着几句夸奖把他听射了。
许向宁也一样喜欢江恪叫他小孩儿,喜欢戴着穿着江恪送的各种兔子的东西去人眼前晃,一个劲儿地撒娇卖乖,江恪可吃这套了。
不管是喜欢听小孩儿还是乖,不过都是他在确认爱罢了,他们说的每一句,都让他觉得得到了抚慰。他好贪心的,想要很多很多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