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

“是，但凡你学过的确实都掌握了，但有一些是书中没有提到的，而这正是我刚才所要表达的意思。以后在我讲完之前，不能打断我。”

“实践往往比书本更生动，也更令人印象刻，记住我接下来要跟你说的话。”

他指我：“要注意演戏的完整。”

“为什么要教我撒谎？你不怕我全都学会后用这些技巧来欺骗你吗？”

“你可以欺骗到克莱丽丝这非专业测谎人员的最主要的原因，其实是因为她本就知你在撒谎，而你所要的就是撒一个让她明知是假的也无法拆穿的谎言。这你到了，可我希望你到的远远不止如此。”

我问：“但我好像并没有说我要帮你演戏不是吗？”

我不想跑步，但此时我更不适合一个人回去。

“你刚才的回答和现在的动作都已经说明了答案，不需要你言语上的回答了。”他慢慢加快脚步，从快走变成了慢跑。

他讲的很有理，可我却有些困惑，不是对于他所说的内容而困惑，而是对于他要教导我撒谎的理由。

他继续说：“刚才你的谎言考虑到了各因素，可即便我今天不是当事人的情况下，听了你的谎言不需要知任何其他条件就会知你在撒谎。”

且可能亲目睹了他犯罪经过的情况下，还可以条理清楚的一跟我分析，一摘除证据杜绝后患。

“可我没有多余动作跟表情。”他才开就被我打断。

听了他的回答我脚下的步一僵，但下一刻也跟着汉尼提起了速度，跟着他的脚步一同慢跑起来。

“前面几次提问时你的反应时间过长让她怀疑过你是否在犹豫要说‘真相’，所以她才会不停地问你。而后来在你下定决心要隐瞒真相后，快速编好了谎言，但又回答过快。当反应时间过短，在对方刚问一个问题后，就立能够接上并且回答的滴不漏，这就说明你早已在心中想好了答案。”

汉尼这么费尽心思的教导我，要培养我成为他的助手，难就不担心有一日我会用他所给我的刀去斩断他的命脉吗？

此时夜幕已经降临，我们两个在没有路灯照的街旁慢跑着。

汉尼略带不满。

汉尼一边跑步一边给我上今天的理论课。我们之间谈的声音不大，刚好够两人听见，他的教导中伴随着他轻微的息声。

我，我不知汉尼有没有看到我的动作。

他是个天生的杀手，他是个天生的罪犯。明明是将人送地狱的鬼，却偏偏穿着白衣服假扮治愈人神的天使。最讽刺的是，评判别人是否犯罪的权利也是属于他的。

“而且虽然只有一次，你在观察克莱丽丝的表情，你想要看她是否相信你。撒谎者最担心的就是别人不相信自己，所以他们在撒谎时不仅不会避开人的视线，反而会特意看过去观察对方。而你也观察了我的表情，事实上，在你开回答问题前的那一瞬间，我以为你要跟她说些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