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白夕言一直在持自己最初的想法,工作室的大
分事务都是主编邵家恩在
理。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很惊讶,这么年轻的白夕言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作品,现在看来所有的疑惑都不存在了。
就是在那次聚会中我才知一些关于她们的故事,也是那次聚会的时候我才知
这个工作室是白夕言和主编一起开的。
她对着电脑跟我说:“我一直想一个这样的工作室,能够有今天这样,我很
谢邵家恩,没有她就不会有今天的我了。”
“别开玩笑,快给我讲一下。”
跟她们相的久一
之后会发现她们都是很随
的人,或许大家在本质上大家都是同一类人。没有人束缚,不是带着镣铐的自由,每个人自得其所的过自己生活,消耗自己的人生。
白夕言说,“你这几天的任务呢,就是先熟悉熟悉这里的环境。”
着,而是带我去了楼下的咖啡店。
这里每个月都会有一次聚会,所以大家都不约而同的把聚会当计算时间的单位。在我去的那个月底,大家把聚会
成了一个
迎会。
“没了。”
后来跟白夕言一起吃饭的时候我还问过她,是不是这个工作室是她和主编一起开的时,她很诚实的跟我说是的,然后继续把目光放到面前的事上。
我一直奇怪为什么像她这人会上班,那
朝九晚五的生活她应该不会喜
的,我很清楚她的本
,就像多年前的我一样。
☆、Ⅰ-Ⅵ-6
就像他说的那样,这里工作的十个人没有一个人不是在电脑上很认真的在写稿。她们每天都认真的写东西,好像不知
疲惫。邱以
果然没有说错,这里的人都是在靠着自己的兴趣在工作。
不得不说这里的氛围很符合搞文字工作的,看着这里的一切我忽然想到归宿这个词语。这里让我们觉得心安,像南飞的候鸟寻到温
的巢。
“这就没了?”
“行,那我就跟你说说,规矩就是你每天都要来一次这里,周末就不用来了我们都有正常的双休,其余就没什么了。”
我想知的多一
儿,又看到她这么忙便没有开
。
她估计知了我的意思,说:“想听故事了吧?别急,以后有时间,我全说给你听。”
“真没骗你,就这些。”她有些无奈的解释。
原本以为自己会每天完成了去一次的任务之后就会回家写稿,毕竟那里哪有家里那么舒适,然而结果却是没有一次提前回来过。
当我把这里的要求跟邱以说了之后他也一
不惊讶,他说那这里工作的人肯定都是特别认真的,突然就觉得可能是看问题的角度和自己站的位置不同吧。
如果白夕言这样玩命的工作是梦想,我工作是为了挣钱支付父亲的医药费,那么我很好奇邱以努力工作的理由到底是什么?我一直觉得,一个人所
的每一件事都是需要理由,需要一个可以支撑我们把它继续下去的东西,哪怕那只是心里的执
记得白岩松说:任何一个单位,只要到了调考勤,打卡,一定是走下坡路的时候。直到在这里工作后,我才真正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我喝了一面前的咖啡,苦涩却很提神,直接开
,“你要是现在有时间就跟我说说这里的规矩,免得我犯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