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晓妮带着鬼凤一起下楼。

楼下的张潇潇穿围裙，巾，手上拿着大笔，正在往罐里蘸颜料。

这是孟晓妮想象中的地府。

别说鬼凤，孟晓妮都觉得张潇潇实在用奢靡：“我觉得这画会是我们火锅店最贵的东西了。”

想来几个阎王爷也是这样。

凤凰当然比人厉害。

孟晓妮看着面前大块大块的块逐渐增添到墙上，吧唧了一下自己的嘴。

鬼凤清脆回答：“我要变成人。”

孟晓妮建议：“还是先继续画画吧。”

她疑惑动了动脑袋：“鬼凤，你最近是不是吃得有多？”

当然，她也觉得要亮一，不过她对亮的想法，是在灯光上下手。

为什么要用蓝？地府最常见的不应该是魑魅魍魉特有的黑、曼珠沙华缀的红，最多再带上阎王殿才有的暗金。

张潇潇用完大篇幅的蓝，随后反倒是又忽然用了一偏黄绿的棕。微妙的土地颜，不过这颜倒是让人觉得，确实像地府了。

他旁边搁置了一个潦草的草稿图，大张铺开，还着塑料。

孟晓妮到脑袋一沉，觉得是贵“重”的。

鬼凤：“你的蓝很有地府的觉。”

毕竟谁也不乐意天天待在沉沉黑漆漆的环境里理公务。

“颜料不会沾到木上么？”孟晓妮走到老吕旁，问老吕这个问题。

张潇潇却是选择用了比天空蓝稍一的蓝。

这张潇

好好的鸟不，它竟然要人。

孟晓妮觉得鬼凤这个凤凰当的一不合格：“凤凰多厉害啊。我都没见过第二只凤凰。”

张潇潇扭继续画。

孟晓妮认不这颜叫什么。

鬼凤听着觉得楼下不是在画画，那是在画钱。

这清脆的声音，惹得张潇潇再度蘸颜料的时候，禁不住就朝鬼凤看去。

张潇潇笑起来，问孟晓妮：“这话说得也太畅了吧。这鹦鹉测过智商么？”

老吕在给张潇潇打下手。

张潇潇：“说不定超常人。它还夸我的画很有地府的觉，指不定以后还会画画。”

鬼凤沉痛：“你不懂。”

孟晓妮其实懂的。

这重和上回检时对比起来，好像重了不少。

他对上粉的鬼凤，当即惊叹：“真的好漂亮的鹦鹉。”

老吕言简意赅：“回给木再上。”

孟晓妮坦言：“没测。”

鬼凤看着那抹蓝：“很漂亮。”

可凤凰在人间也会被制检！

孟晓妮看着张潇潇严肃画画，脑袋里有一堆的问题。

鬼凤的经历，她好像一直旁观着。

补充了一句：“张潇潇用的颜料，都是味很淡的。听说一小支就要六百多，他都是一罐一买的。”

忙碌的老吕和张潇潇现在一样没空给她现场教学，只低忙碌调，用笔和刷猛画。

大把的蓝挥洒上去，就连老吕都觉得哪里怪怪的。孟晓妮倒因为鬼凤的一句话，反觉得地府可能就真的是这样的调。

孟晓妮刚走下来，就见张潇潇用了亮的蓝，刷一下就往墙上怼。而这墙上此刻已经贴着一些起伏凹凸不平的木块了。

鬼凤飞到孟晓妮上蹲下：“这火锅店最贵重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