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锄对铁锹，锄法对锹法。”白玉茗乐了。

白玉茗已经兴兴的答应了，“是，太太。明因寺的素斋极好，酿粉银耳莲盅、海带香菇冬瓜汤极是味，我很喜的。甘薯糯米黑芝麻饼和南瓜黄金薄饼可以带回来，到时候我多带些，给父亲和太太尝鲜。”

沈氏哼了一声，起了内堂。

白玉苹大吃一惊，便想要站来替白玉茗求情，坐在她上首的白玉莹却悄悄制止了她，“六妹，知你是为七妹好，但大可不必。母亲并没生气，是为七妹好。”

我想着我能不能……能不能……”白玉茗吞吞吐吐，期期艾艾。

白玉苹心中一阵激动雀跃，以为沈氏接下来便会让她同行了。谁知沈氏脸上有了薄怒之意，冷冷的：“容姨娘一向好端端的，为何忽然会睡眠不好，多思多虑呢。小七在家里陪着她也不是好法，不如小七到明因寺住上几日，在佛前替她祈福祝祷、抄写经卷，才是真正于她有益！”

白玉苹一颗心七上八下，不知如何是好。白玉茗和白玉格却已经一起去了。白玉格小声待，“爹和娘改主意了，这几天让我在家装病，然后让我和我娘、五一起京。我要带着你，爹吱吱唔唔的不许，我就想这么个主意。哎，你安心到明因寺住两天，等我和娘、五了城，便到寺里接你。到时爹想反对也不行了……”

容姨娘诧异的瞧了她一，“你真这么想？赞成，我当然赞成了，这般冠冕堂皇的好事，谁会反对？”

白玉苹在旁坐着，心提到了嗓儿。

容姨娘折了，袅袅婷婷的走了。

“是，太太。”白玉茗恭敬的答应了。

“哎，你这是剑法还是法？”白玉格步步后退。

这时两人已了正堂，白玉茗自一名婢女手中抢过一把小巧的锄，向白玉格疾拍，“自作主张的小坏，看招！”白玉格吓了一，“这算什么武！”手忙脚避开，自另一名正整理圃的婢女手中夺了个小铁锹，两人叮叮咣咣的打在一起。

“这还用问？我手里拿的是小锄，使的自然是锄法了！”白玉茗占了上风，得理不饶人。

沈氏神淡然，“既如此，七丫便留下吧，不必跟着去京城了。”

“我从没听说过这世上有什么锄法！”白玉格中嚷嚷：“那我使的便是锹法！”

两人兴致的自正堂打到园，容姨娘站在树旁折，不屑一顾，“你俩这打法既不，又没力度；既不好看，又不能克敌制胜。赶住手吧，别在这儿扫兴。若真想打，换个地方，我看着难受。”

“等着我去接你。”白玉格得意的笑。

“七妹是小孩心，就记得吃。”白玉莹刮脸笑话。

白玉苹不敢违拗，忙挤丝笑意，“是，五。”

白玉茗笑：“不打了。”率先圈外，颠儿颠儿的跑到容姨娘边，“太太和五要上京城了。我多年未见老太太，怪想念她老人家的。她老人家笃信佛法，我想到明因寺住几天，为老太太抄写经卷尽尽孝心，你赞成不赞成？你也知的，这个家里，数我书法最好。”

“厉害，会糊人

“馊主意。”白玉茗嗤之以鼻。

“人是铁，饭是钢，一天不吃饿的慌。”白玉茗嘻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