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她之前为了让老公不要被告，她能大天地跪在地上求人，那时候整个东林城中村的人都说她有情有义……可是一旦事情变了个方向，她就能再次冲到前面去，哪怕所有人都骂她，哪怕她的婆婆学她，在冷风里跪在地上求，她也要离婚，也要夺过来孩的抚养权。

余笑还记得自己撕开了伤给那个女人看，嘴里喊着让自己也会痛的话。

拼了劲儿、不怕死地往外爬。

“她想什么？”

我之前以为她太傻，被有心人利用，我也觉得她被困在笼里，就算努力挣扎了，也逃不过一个笼，可我错了。”

那一幕是何等的熟悉啊。

余笑顿了一下，仿佛在回忆什么，过了一会儿才接着说：

“你们都让我当好人，你们摸摸你们自己的良心，我挨打的时候你们在哪儿呢？啊？你们姓黄的，外姓人嫁来也是外姓人，挨打受骂你们一声不吭，你们自己家的人事儿了，你们着我去求人，又着她来求我，你们自己倒好，从到尾从脸到脚底都是净的。”

晚秋的冷风里，那话字字都带着冰，又在冰里裹着火。

“你为了你的儿跪在地上求我，我也能为了孩能跪在地上求人！现在就是法官都说了你儿有罪！你儿有罪关我儿什么事儿？凭什么牵累他被人看不起？！我就得离婚带着孩去南方过日去，你有跟你儿一样拿刀砍我！一命换一命，我死了你也跑不了，我不死你也去了，你儿就连个探牢送饭的都没了！”

那一堵又一堵的死人墙困了不知多少人，却也一直有人往外爬。

只是凋落在自我放弃的拥抱中了。

可她还是忘不了在东林看见的那一幕。

她绝没想到自己会看见后来那一幕。

余笑轻轻笑了笑。

听着余笑说话，褚年费劲地转过，地看着她，问：“所以呢？这么一个女人，是让你有了什么想法么？”

老妇人跪在地上哀哀地哭泣，所有的人都在劝那个女人不要落井下石。

不她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孩，她都让余笑震惊了。

“在赭，我认识了一个想离婚被老公被老公拿刀砍的女人，在那个男人真的去了之后，她又去打工赚钱，你猜她想什么？”

褚年不知为什么话题会转到一个素未谋面的女人上，什么离婚，什么砍，什么打工赚钱？不是说为什么余笑想换回来么？

绝望无助的母亲，也可以变个样。

“她能走来那个笼，我没理由走不来我自己的笼。褚年能到的事情，余笑没理由不到。别人是男人能到的事情，我是女人我也能到。你知么，褚年，这是我遇到你之前，为自己想过的人生。”

“她要赚钱接着打官司，跟他老公离婚，把孩的抚养权夺过来，你能想到吗？

余笑的脸上很平静，这段时间她所经历的事情实在是纷杂彩，让她越发有了喜怒不形于的气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