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轻嘶一声，神似不甚满意，“朕分明是夸你，无趣。”

意哑声：“求陛下……快些……”

“是……”他咬着牙，将她自己的骨血，往上腰时沉声：“都怪臣侍自己不中用，唯有陛下，是臣侍的佛主菩萨……”

“到底是快是慢？朕可被阿宴难倒了。”女帝凑近了他笑，里亮晶晶的，“倒是给个准话儿。”

“龙椅又如何？”女帝不为所动，“不过是朕起居的书椅罢了。又没让你在大兴殿金龙朝座上同朕云雨。你若不愿，这还有五个正候着朕呢……”

“狐颜媚上。”

今日不过是拿话浅浅将了他一下，敲打的意味还不甚重

沉宴已被那妖妃的帽吓破了胆。不论成璧本意是夸赞、试探抑或是提，单这一语落下便重逾千钧，直压得他翻不了。幸而今日仅是帝王榻前私语，若新贵后寻得了他这把柄，无需谋治害，单就寻几个御史台的闲官秉笔直谏两下，他便不得不剥去封位，重归旧时那一鄙贱境地。

沉宴不敢抬首，只颤抖着跪在龙榻前不停地叩拜，“是臣侍不修德行妄生妒心，贻误朝政乃国之罪人，臣侍已然知错，绝不敢再犯……”

“情不情愿，陛下应当心知肚明。”他握住她的手往下一抚，又了，明明羞怯不已，却撑着让自己显得倔而毅，“陛下有言，臣侍无所不从。”

当啷一声，金盆倾倒。

见他情真意切，成璧倒是暗自懊悔了下：明知是个担不住事的胆小鬼，何必多心试探呢？真怀有大志要妖妃之人哪会如他这般心思浅显？且族中也需得有些底蕴，才有资格让她防备。

成璧咯咯直笑，“怪不得从前在沉家那样可怜，原是不听人话呢。到了还得朕手救你于火，是也不是？”

沉宴忽地手握住她的腕，“陛下，臣侍抱您去内室可好？总不能在龙椅上……”

成璧窃笑，“瞧你这样儿，脸上绷得跟抹了糨似的。朕不过是怕你不情愿。”

成璧已伏在榻上任他服侍洗，见他挨了嘲讽还垂着笑意微微，便伸纤指上他的，“新贵即将，你一个旧人却着朕不放，可是打算祸国的妖妃了？”

沉宴心中一惊，也发觉自己大失常冒犯了天颜，忙卸下劲力任她打了两下。见女帝神渐缓，他才略略松了些心弦，只是手上上动作愈发轻柔，连一丝放纵也不敢了。

余下的光皆尽淹没在他的温柔之中。

“这样乖巧，旁人说什么，你也无所不从？”

“当真？无所不从？”

女帝跨坐在他上尽情施展，两只玉臂环绕着他的颈项。二人皆是年少贪，一番磨合后更显投契，不免相思几度，事殷勤。待到红烛燃尽，方在女帝的叱声中偃旗息鼓。

沉宴心底生凉，角登时溢晶莹，连巾帕也骇得落了地，慌忙跪下叩首：“臣侍不敢！是臣侍今日太过放肆，求陛下饶恕……”

他虽告饶，却仍下意识地直往她上贴，前胎记随着息起伏闪烁，红得滴血，明摆着是个贪图享乐的小贼。先前那么说，想来不过是因担忧在她面前把持不住丢了丑，故而自捺着，偏要摆一个正经模样给她看。

“求陛下莫要用这样的言语作臣侍……”沉宴泪满面，哀哀泣：“陛下信臣侍，绝无半僭越之心，‘妖妃’一词，臣侍受用不起……”

沉宴咬，看着她：“臣侍只听陛下一个人的话。”

“朕倒是觉着阿宴颇有妖妃的潜质。”

她依言了，他却又求饶：“臣侍受不住了，唔……慢些……”

刚说到这儿，沉宴立时变了脸，恼得将她往怀里一拉，随即便上手去剥她的内衫，嘴里平平：“臣侍失礼了。”

成璧一声惊呼，贝齿印在他肩狠狠咬了两下，“坏家伙！不会轻些？混说什么……”

古来妖妃的下场都是什么？君王掩面救不得，回看血泪相和。女帝待他，本就若即若离，若再让她上心提防，自己在这之中还有何指望？

成璧是一向不惯着旁人的，因她臆测里他应更喜快些，手上动作便一直不停。见沉宴闭上了不再言语，她便嘻嘻笑：“还装！早晚收拾了你！”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