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不堪打击，开始了正题：“这次除了您之外，圣城还有谁混了王室？”

“搞垮竞争对手，努力壮大自己。”克洛伊答得理所当然，颇有一副“这还需要问吗”的架势。

到来，心烦意的德拉蒙德也只能迅速地问答环节。

克洛伊摆摆手，说：“死了。”

“您这样的人，倘若生在盛世，或者别的一个仍在成长的国家里，您一定会成为一个好的王，完的国王。”克洛伊半闭着睛说，“可您生在了一个正在衰败的国家，在从各意义上来讲都很差劲的王室的培养下长大。您在这个国家里成为一个称职的王，需要学会虚伪，坏事，过河拆桥不讲诚信，连亲弟弟的婚姻都要掌控。您就在这样的环境中变坏了。”

其实又哪里会有轻松呢？少一个神女的圣城也不会好对付到哪里去，毕竟圣城给雷恩王国造成最大的麻烦的从来不是神女，而是大法师克洛伊。

他巧妙地钻了问题的空隙——神女的确是死在了三年前没错，回来的是名为伊莎贝拉的天神。

“我如实告知您，您也不会有办法的。”克洛伊回答，“灵的公主，您连看破她幻术的可能都没有，恰巧我也不知她伪装成了谁。所以，这个问题算是无解。”

德拉蒙德想驳斥克洛伊在说些扰人心的话。

“能不能把我的手链解开？我因为年幼时的经历，对这东西有着近乎本能

“伊莎贝拉在北地落难时是谁所救？”

得到回答的一瞬间，德拉蒙德松了一气，但他却又愈发地烦了。

“由捆绑式恋发展成真的命运的选择。”克洛伊补充，“您不用因此而质疑神女背叛了人类，自始至今，从来都是人类背叛神女。只是这一位神女边有一个永远不会背叛她的恶，她活得更像人类了，所以才会正常又合理的举动——反噬雷恩王室。”

“王诺亚。”克洛伊反问，“您给我喝下这一杯药剂，就只有关于神女的事情问我？您是不是仍然喜神女殿下？”

“立场不同罢了，不要自责，王殿下。”克洛伊眨了眨睛，他现在整个人都变得有些昏沉。“事实上，我一直很欣赏您，至少四年以前还是欣赏您的。”

德拉蒙德：“……”您还真是直白啊。

德拉蒙德说：“您有什么问题想问？”

德拉蒙德咬了咬牙，指甲彻底掐。

蒙德笑着说：“实在很抱歉，我也不想如此对待我崇敬的人。”

“神女真的死了吗？”

德拉蒙德也不回答他，而是继续发问：“伊莎贝拉和王是什么关系？”

“你们这样的目的是什么？”

德拉蒙德握了拳，指甲都要陷掌心里去。

德拉蒙德还未承下这份欣赏，克洛伊就又补充了一句：“现在的您，变得非常过分，是我最讨厌的那孩。”

“您没有问题了？”克洛伊兴致缺缺，对这不能打的对手投去一个同情的神，说，“那我可以提问了吗？”

德拉蒙德发誓，他这一生，从来没有遇见过这么难缠的对手。

可是这位大法师才刚喝下了只能说实话的药，他所说的这些话或许的确带有扰德拉蒙德的目的，但药却也恰恰保证了，他说的都是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