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言之依然放在一边的几上，独孤伽罗又招了招手，让季言之坐到床榻边来。

季言之依言坐到床榻边上后，独孤伽罗拉着季言之的手，声音柔得仿佛能透来：“昭儿翻年就十六了吧！”

“昭儿你是皇祖母手把手带大的，皇祖母知昭儿的能耐，相信有昭儿在，定能让我大隋万古传。有昭儿，皇祖母也能放心的闭，先去黄泉路上等你皇祖父了…”

这天，季言之刚熬好了药，刚亲自端着屋时，原先昏昏睡睡的独孤伽罗突然清醒，双目不见任何浑浊的直直看着季言之。

“这是能调拨独孤一族所有军队的虎符，昭儿啊，趁着皇祖母还清醒时，你收下来好好保存。”

“皇祖母。”

“昭儿，你皇祖母…去得

独孤伽罗声音渐熄，显然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季言之咬着，告诉独孤伽罗自己必不负她所托后，独孤伽罗终于闭上了睛，那双先前抓着季言之的手，也无力的垂落于侧。

季言之再次错愕，显然没料到独孤伽罗会选择将只听从持虎牌之人调令的独孤一族的军队给他。不过虽说没料到这，但季言之却收得心安理得。毕竟这是独孤伽罗心甘情愿给他的，而不是他采取险手段夺取来的。

“放在那儿，皇祖母等一会儿再喝。”

季言之走沉闷的殿，然后蓦然双膝跪地。等到听到丧钟声响，匆匆赶来的杨以及杨广看到的便是笔直跪在院里的季言之。

“昭儿过来。”独孤伽罗柔声唤。

“言之有故，言之有礼，言之有理，言之有，言之有序，言之凿凿，言之谆谆，听之藐藐的言之。”

隋仁寿二年，隋开国皇后独孤伽罗再一次病危。已然十五，长成翩翩少年的季言之依然侍奉于前，不假人手。不过俗话说得好，病如泰山倒，独孤伽罗到底上了年龄，既然季言之心照顾，也一天一天的衰败…

得多，所以在修炼北冥神功的同时，季言之开始用生死符一，如蚂蚁搬象的训练独听命自己的死卫。不知不觉十年光过去，季言之不光北冥神功大成，其功力足以傲视武林中列如天刀宋缺、「武林判官」解晖之类的后天巅峰者。

“阿罗，给皇祖母梳洗更衣，也好让皇祖母走得舒服一。”

而看到季言之收下了虎符，独孤伽罗会心一笑。

“皇祖母的这怕是调养不好了。”独孤伽罗在季言之的手上轻轻的拍了拍：“所以啊，皇祖母想了好一段时间，觉得现在就给孙儿赐字最好不过。”

季言之再次用力咬住，隐去窝里的意后，让未央的人敲响了丧钟。

季言之错愕，继而一笑：“多谢皇祖母赐字，孙儿很喜。”

“喜就好，喜就好。”

季言之，也是和风细雨的：“十六之时，孙儿可盼着皇祖母亲自给孙儿举办及冠礼，所以皇祖母要乖乖听话，好好的吃药调理！”

独孤伽罗再次拍了拍季言之的手，却是随即换了一声阿罗。一直充当独孤伽罗影，保护独孤伽罗安全的阿罗闻声现行。“主，”阿罗唤了一声独孤伽罗，然后双手捧着一块虎符举过递给了季言之。

季言之赶端着药靠前：“皇祖母药孙儿已经煎好了，有什么事想吩咐孙儿不如喝了药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