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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分了不是么?
程阮长长吁了一口气,想将自己那股巨大的共情力排出体外,可无济于事,神经愈发的被他所说的话淹没,心里酸的像倒了醋精,一点点地发出呲啦呲啦腐蚀的声响。
你何必委屈你自己呢?你明明有那么多的选择,那么多的活法.....嗓子哽咽地说不出话。
其实她觉得自己没有立场哭,也没有立场说这种话,她是先放弃的那个人,当阻碍出现立马就打起退堂鼓的逃兵。是以一想到他愿意为了她把一帆风顺的人生调成困难模式,她心里就难受的不行。
自惭形秽的难受。
然而陆西似乎并不打算让她好好消化那份难受,开口道,可我不觉得是委屈就好了,我对你的愿望就很简单,我想把毕生追求的所有....
别说了。手捂住他的嘴,不想再听他说下去了,平淡的字句像是把他曾经的经历都转移到了她的胸腔,心里疼的不像话,如同胸椎断裂,刺痛弥漫全身。
觉得捂得不够紧,撤了手用唇舌去堵。
猛地用身体将他推倒,伏在他身上,撑着他的小腹,快速地抬腰,上上下下地动,将所有的力气都汇聚到下腹,卯足了劲去含缩。急切地像要将那根硕大完全绞进体内,吞吐的极快,穴肉被磨得红肿外翻,从他的角度看去艳红一片,吐着白沫。
即使被她吮的舌根发疼,陆西还是笑出声,她心疼他,那那些难受与辛苦也并不枉费。轻轻抽出被她压着的手,捉住她的腰,配合她的起伏,挺胯往上顶送,一落一抬之间,阴茎拓入宫口,程阮感到一阵彻骨的胀痛与麻意,嘴里抑制不住地唔唔呻吟。
沙发被两人共同用力的剧烈交合凿出刺耳的咯吱咯吱声,似乎下一秒就要不堪重负地裂开。可他们兴致太浓,根本无暇分心,快感在体内铺开,作用到全身,彼此的呼吸都很重。
情绪巨幅的波动令程阮很快就泄了,水喷的到处都是,连他腰腹肌理的凹槽里都被溢满,吊灯照下来,线条亮晶晶地闪着水光。他伸出手抹了一把舔进嘴里,撬开她的唇渡给她。含着她的舌头,似乎下体的尺寸又涨大了几分,刺的越来越快,她还没落稳,又被顶到空中。
忽然他放开了她的嘴,眼神幽深地盯着她,嗓音很沉,问,吃吗?
她点点头,说,吃。 下一秒,性器尽根拔出。天旋地转,她被平放在沙发上,炙热的肉茎插进喉咙,凶猛地搏动,火热浓稠的浆液喷薄进深处,烫的嗓子眼发紧。
她快速地往下咽,边咽边用舌尖扫过马眼,增强那一刻的快慰。
射了一分钟,吃干净了,肉棒还在她口腔里跳跃。
他撤出来,将她抱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在射精的余韵中回味了一会儿后,开口说出刚才未说完的话,我想把毕生追求的所有东西跟你分享,换你留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