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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脾气的那几天,他还坐过那辆车跟程阮一起出去吃晚饭。但从闹脾气开始,程阮每天带着司机基本没怎么着过家。一问就是品牌有很多事需要落实,她现在很忙,来来去去都是新词都懒得编的借口。
起初,陆西尝试过哄她,但不论是亲她,还是说好话,她都会幽幽地盯着他,冷冷地冒出一句,我现在有正事,等会行吗?
陆西还想再说什么再做什么都显得不合时宜。
晚上她是十一点半回来的,回来的时候一身酒味,看见他和顾期之坐在客厅里,堆起一抹假笑跟顾期之打了个招呼,脚步都没有顿一下,径直去了卧室。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顾期之看见程阮带上门后,转头冲陆西问。
陆西耸耸肩,拿过桌上的酒喝了一口,就你看到的样子。
吵架了?顾期之搜索了一下关于程阮的记忆,尝试着下了个结论。
现在不吵架了,冷战。陆西讥诮地笑笑,点了根烟。
是吗?那她长大了呀。顾期之就着陆西手上没灭的火,也抽了一根。因为什么?
因为我找了刘垣衣。陆西吐出一口烟,答道。
刘垣衣不都结婚了么?你们婚外恋?顾期之脸上浮出一抹坏笑,拍了一把陆西的肩膀,可以啊你!
陆西横了他一眼,婚外恋你妈!我找刘垣衣要了何晴之微信。
顾期之戏谑的看着陆西,正想继续说点什么,陆西推了推他,毫不留情地下了逐客令,行了,你早点回去吧。
顾期之不情不愿地起身,嗔怪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陆西,你真是用得上就找我,用不上就叫我滚。周六老子陪你一晚上,现在女人回来就叫我走了。
下午温晗让他们去berluti试伴郎的衣服,见面后陆西就问他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吃完饭后还把他拽来了家里喝酒。他已经多少年没有跟一个男人在周六的晚上窝在客厅里喝酒了,要不是陆西跟他关系铁,他决计是会拒绝的。没有女人的局,于他而言好比吃斋,让他觉得索然无味。
陆西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笑了笑,才十一点半,不耽误你奔赴下一场,快走吧。
看见顾期之慢悠悠地将门带上后,陆西走到卧室前摁下门把手,但门从里面锁上了。
果然,不出他所料。
他没有敲门,而是去客厅里摸出了钥匙,悄悄地开了门。
进门后,卧室里没有光,只有传出淅淅沥沥水声的浴室的门缝里透出灯光,他带上门,走到躺椅上坐下,在黑暗中疲惫地掐了掐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