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什么神仙实习生啊。”

“我脸上有东西？”他咽下嘴里的青菜后，停下筷。

“看就知，穷小X富家千金，很火的，”

“好看你就多看一看。”他突然笑了，两颊的酒窝。

“哪有这样自来熟的，背后有人也不能这样八卦别人隐私啊。

几次这样了。

再说，闪婚怎么啦？领证她们家9块钱啦？”

等傅时衍回来，俩人面对面坐在餐桌前吃晚饭时，视线却中毒一样，不由自主地往他上移。移到他上，一会，又假装没事似的移开，没一会，又回去。

她对她的了解，学应该是那智商和理智一直在线，对所有事,各利害关系都看得透透彻彻的人，见证了那么多在金钱和利益面前不堪一击的情故事，不说她会崇尚不婚，但总不会是闪婚叭？

她真的特佩服程嘉琬，不论是她初茅庐时候一人对峙一个律师团就为了替自己喜的女演员讨回公的孤勇，她悍的业务平,对法律的信仰和职业的原则,还有游离在法律之中的人情味。

“不过光看我并不能饿。”傅时衍指了指她面

然而——

程嘉琬喝了一紫菜汤，视线再次往他上瞟。

她本来是打算在办公室加一会班的，现在看来，还是遁了吧。

********

人她惹不起，躲还是躲得起的。

说者无意，程嘉琬一开始觉得自己作为听者，应该也是无心的。

“当然看你啊，你长得那么好看。”

许曦：“现实也不少啊，香港澳门那几家豪门，凤凰男靠娶富家千金起家的还少啊。”

回去的路上，她跟许曦吐槽自己的实习生。

他懵懵地又伸手在自己两颊摸了一回，还是没有。

傅时衍终于忍不住，伸手在程嘉琬跟前挥了挥，“你看什么呢？”

傅时衍坐在对面，他大概是真饿了，吃东西时再不见之前的细嚼慢咽，一碗饭很快被他解决掉大半。

她被好奇心驱使,去查了好些程嘉琬的履历和资料，这一查，就彻底成了程嘉琬的迷妹,实习的时候还特意托了家里的关系，指明要跟着程嘉琬。

席郗雯想不通了，一连串的问题抛过来，直让程嘉琬觉得脑袋一个两个大。

他以为是自己刚才吃饭吃得急，脸上粘了米粒。

傅时衍吃到一半，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晚餐是她跟着博主的菜谱的腊焖饭。

腊煸油后跟胡萝卜莴笋丁一块炒好再跟米饭一块焖，简单又省事。在家的时候有叶女士在，加上工作忙，她好多年没正儿八经捯饬过午餐晚餐，最近吃的好些菜品都是婚后才学着的。程嘉琬忽地觉得自己在厨艺方面大概真有天赋。

然而并没有。

见程嘉琬还在看自己，于是下意识伸手去摸自己脸颊和下。

程嘉琬：“你果然是看太多了。”

许曦在微信那偷着乐了半天，终于忍不住打趣，“搞不好是你家程序猿慕者哦，虽然你家程序猿凤凰男一个，但架不住智商相好气质佳，那些个富家千金们还就这。”

看废柴,席郗雯跟他跟了两年多,除了程嘉琬,就没见他夸过另外哪个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