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你别叫我夏至了，多生分啊。你叫我十六吧，我们家里的人，还有亲戚朋友都这么叫。月牙，我一看到你就觉得特别亲，以后我就叫你了。”

跟夏至说了。

一会的工夫，他就摸来两小块银和一些铜钱，还有一只白玉雕刻的小兔。碎银和铜钱是夏至放在他上的。

后来她病了，记忆就更加不清楚，直到被九姑太太给救了下来。

月牙一开始还有些局促，可看夏至真心实意的，而且她必定是九姑太太边养着的丫，也颇见过些世面，到后来也就答应了。

“月牙，你也很心善啊。”夏至就笑。

“还真是月牙的形状。”夏至惊奇地说。

今天到田家来看九姑太太，夏至担心她和小黑鱼儿不会时刻在一块，或许小黑鱼儿就有需要给人打赏的时候。

然后，小黑鱼儿就开始在自己上摸了起来。

月牙苦恼地摇，说她都不记得了，就记得应该是在庙会上丢了。“我想我娘应该很着急，现在这么多年了，也不知还记得我不？”

“到了地方，都是，都是船，路上的人说话我都听不懂。……卖给一人家，让我叫他们爹娘，教我认字，下棋，还教弹琴、唱曲，学的不好，就要挨打……”

“月牙，我再跟你说一遍我的地址啊，你有空就来找我玩。就算你将来找不到家人，就跟我当亲妹往来呗，我给你家人。”夏至又说。

“月牙，你对你爹、你娘，真就一儿印象都没有了？爷爷呢，还有兄弟妹啥的？”

“嗯。”月牙，然后略微卷起衣袖给夏至看她的手腕。月牙的手腕有一块铜钱大小的，殷红的胎记。“太太看我这块胎记像弯月牙似的，就给了取了个名字叫月牙。”

一会小黑鱼儿跑过来，夏至就给他和月牙介绍，让月牙叫他老叔。月牙痛快地叫了，小黑鱼儿看了一夏至，夏至就微笑着。

有的时候，因为记忆错或者模煳，有些事情的顺序会前颠倒，有的时候会将两件不相的事情连到一。

九姑太太对月牙比对其他服侍的丫还好一些，其中一个缘故，就是因为月牙是她在异地他乡救下来的同乡人。

“后来太太问我的名字还有家乡，我都不记得了，只记得买我的那个娘叫我月娘。太太问了我好多天，我自己仔细想，也就记得小时候好像我家附近有座有名的庙，庙会可闹了。我总想去看，我娘后来好像带我去看了一次，然后、然后我好像就是在庙会上让拐给拐了……我什么都不记得，还是太太听我说的应该是大佛寺，认我是临镇附近的人……”

“那太好了，多谢你啊夏至姑娘。”月牙对夏至很客气，因为知夏至是九姑太太的贵客。

这事，决不能省，而且手必须大方。

“那月牙这个名字，是九姑给你取的？”夏至就问。

夏至了解这情况，一边认真地听，一边努力分析辨别。到最后，总算被她理一个大概的绪来。

夏至打量月牙，然后就笑着说：“那是肯定的，多少年都得记着你。月牙，我明天就捎信儿回家帮你打听。”

月牙非常动，连连：“怪不得太太总念叨你，十六，你心好，还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