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

“……”

虞莞走过去摘掉他的耳机，“你从早上起来到现在已经打了快两个小时了，打够了没有？”

她来医院看望顾立原，并且很有心地给他捎来了好的猪脑。

过了几十秒虞莞又折了回来，她再度拿开虞修的耳机，“妈给你顿了你最的猪脑，开心吧？”

病房门没有人。

“……”

“我你要几天。反正打完这局还不关电脑我就断了你的网。”

“顾立……顾先生，我给你带了补品，你要不要吃一？”

虞修握着拳痛心疾首：“NO！我就还有几分钟就能把这局给打完了，现在我前功尽弃了，你知我要掉多少修为和等级吗？我至少得几天才能回到之前的段位！”

“我的手有些不方便，你来喂我。”

“呃……”虞莞犹豫了一下到底要不要告诉他真相，“这是……猪的……脑。”

他不知会不会吃猪脑？虞莞在心底思考了一番，觉得他要是拒绝的话她就拿回家让虞修解决掉就好，反正不能浪费。

她的手刚碰到碗，顾立原开了。

“你要是不吃的话现在会变得更蠢，我是为你好才买来的。”

连她自己都难以接受的东西她却一脑儿地拿来给别人吃，她此刻才觉得自己有些人所难。

虞莞站在人来人往的医院大门，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

没办法，她的鼻一向很灵，像这刺激烈的气味她总是难以忍受。

“啊？”虞莞呆呆地看着顾立原，“你确定你要吃这个么？”

“请杨主任您以后不要再提这件事了，我受不了。”她离盥洗台有些远，“那还不是你骗我吃的，说吃了以后会变得聪明，我早知是猪脑就不听你的了。吃什么补什么，吃猪脑我不就变成猪脑了嘛……”

虞莞提着保温盒走去，发现里确实也只有他一个人。

嗯，母上大人说什么都是对的。她洗好蔬菜以后就逃离了充斥着猪脑味儿的厨房。

虞修只好上耳机继续打完这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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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修此刻正在电脑前打游戏，亢奋得像个网瘾少年。

“……”虞修摇，“我最讨厌猪脑了，嘛要买回来啊？我拒绝。”

虞莞走到病房前站定，呼，然后轻轻敲了敲门。

“嫌弃呀？你小时候还吃过不少呢。”虞母开始动手洗脑。

“拒绝无效。”

一想到自己曾经因为年少无知吃了许多次猪脑她就直犯恶心，那回忆真是不堪回首。

猪脑应该算是补品吧？虞莞这么想着，把猪脑倒碗里，又拿来一双筷和一只勺，“你现在要不要来一？”

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顾立原皱起眉看了看前的不明，脸上浮现很明显的拒绝的表情。

医院的消毒味依然刺鼻，虞莞在气味最重的地段捂着鼻才勉通过。

里传来的是顾立原的声音。

虞莞看顾立原不说话，就想把东西给收起来。

“是什么？”

“……”

从冰箱里拿来，放到盆里。她不打算洗猪脑。

“嗯。”顾立原轻飘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