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尔后摇摆着纤腰眉梢带笑地出了暖阁。
罗婉菲心不在焉地任凭几个婢子替她更衣,等罗婉茵喝下了半盏茶才被梓秀收拾妥当地从后头牵了出来。
样式不错,但这颜色着实太素了些。罗婉茵仔细打量了一番不甚满意,又折回软榻边兀自忙活了起来。
罗婉菲双手托腮软趴趴地坐下,瞅着忙碌的罗婉茵问道:晴姐姐求你的事儿,你打算怎么办?
你在里头都听见了?
罗婉菲笑着道:就晴姐姐这声儿,我再听不见怕不是耳背吧。
罗婉茵抿嘴莞尔,过了会儿才答非所问地缓道:罗晴这人虽然平日里惯是性烈如火又善妒爱耍手段,但有一样是叫我真真佩服的。
什么?
渊图远算。
罗婉菲满头雾水,不解这话又是从何说起。
当年舅舅家的端谚表哥请媒人过府求娶罗晴并当场许诺她嫡妻的位份,却不想她断然拒绝一心随我嫁入了赫连家。我原以为她是嫌弃表哥庶子的身份一心只想跟个嫡子过活,哪知她在那时就看透了舅母专权霸道的脾性,明白即使成了表哥的嫡妻大概也只是表面的风光,宅子里的事可能真就轮不上她说话,所以才推拒了那次说媒。
那我倒是更糊涂了,你这又是从哪儿得来的消息?
罗婉茵挑了条桃红底色秀游鱼嬉戏的广袖交领褥衫,拉着罗婉菲到后头亲自帮她更衣:有一日我打罗晴院落前路过,偶然听到的。
罗婉菲只觉得遍体生凉,她自然是不相信罗婉茵这番解释的,怎么会就这么正正巧地听到了呢,可见这簇拥着的飞檐翘角下或许真藏有她想象不到多的勾心斗角。
是么?
罗婉茵回首冲罗婉菲柔柔一笑:不然呢?
罗婉菲不适地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继续问回上一个问题:姐姐,拜帖一事你还没回答我该怎么办呢。
我午后便套辆车子去老太太那儿求过来。
那个什么朔园,我们也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