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到地上小混混掉来的一把小刀，又想起晚上睡觉时的视线，奉一顿，弯腰将小刀捡了起来。

奉有些讶异，她眯笑了起来：“你一直在这儿等我？”

随着奉一步一步靠近，碎玻璃瓶上折着冷光，衬得她脸上的笑容都带着几分冷冽的杀气。那三人脸越发惨白，眶里起了泪，肚也不住打颤。就在奉越来越近时，有人突然捺不住地尖叫了一嗓，接着三个人扭就跌跌撞撞、你推我攘地往巷外跑。

张秋秋她们还不死心？

奉四下打量客厅一，地板光亮，家整齐，整间屋里几乎闪着亮晶晶的小星星。奉歪笑问：“所以你将家里都整理了一遍？”

她握着玻璃瓶反手往墙上一砸，瓶稀里哗啦地碎了一半，一一竖起的玻璃刺尖锐无比，泛着寒光。她迈着轻快的步朝她们靠近，面上带着笑容，里却看不到丝毫笑意，“既然已经杀了两个人，再加你们三个也不嫌多。”

奉转一看，巷模糊不清，什么也看不到。

对面的胡不归登时讶异地睁大了，但他很快地冷静下来，脸颊上的一抹红却卖了他并不平静的心情。他抿了抿嘴，声音止不住地有儿发颤，说不是因为羞敛还是因为别的什么，“这、这在下不知……冒犯了姑娘，在下愿意负责……”

一路到了家门。奉刚准备掏钥匙开门，前的门突的就开了，门后一张温带笑的面庞：“奉姑娘。”

着粉小围裙的胡不归拿过奉带回来的书本，一边合门，一边温声回：“是的。”

跟在奉后的胡不归淡然：“无事可。”

当然不是这个。奉指了指台上随风飘动的内衣，：“以后那样的衣服我自己洗。”

奉简直不相信这位只会握刀砍人的将军会无聊到这地步。她转过看向台，只见那上边整齐挂着一排洗净的衣，在醺风下微微拂动，这其中……还包括了她的内衣。

“为何？”胡不归越发困惑。

胡不归见奉直直盯着他看，误以为自己错了什么事。他仔细一回想自己的事，笑意一敛，可又……好像没有哪里不对。他转望了望台，下午时他从一堆瓶瓶罐罐里找到了一瓶应该是用来洗衣服的，随后一件件仔细洗净了，“莫不是在下理解错了，不能用洗衣？”

“那衣服换你们那时候的名字，叫肚兜。”

她盯着那一看了许久，确定那里再无动静后，她微微皱了皱眉。

不是张秋秋。

“负责？”听到胡不归的话，奉不由得笑声来，她上下看一奉，笑

看她们跑得很快没影了，奉的步伐缓了下来，她漫不经心地净碎玻璃瓶上的指纹印，便随手将瓶丢旁边的垃圾箱里。然而在她准备离开时，她突然注意到有人在盯着她看。

难不成又是她的错觉？

“是。”胡不归一顿，添话，“姑娘放心，在下并未过你的房间。”

那两个男人，他俩脑门上血不止，微微起伏着，显然还活着。奉对自己下手的轻重有把握，只是她懒得跟这一些十几岁的小姑娘纠缠。

“为什么？”奉刚一脚踩客厅，就觉家里跟她早上门之前有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