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失了智，连自己人都动手，下一秒，他又捂着下倒冷气。

希遥的酒劲后来居上，刚才还勉清醒，等从卫生间清洗完，脚步已经开始摇晃，被伏城搀着回去躺下。

随着一阵本能而剧烈的，他闷哼一声，僵在了那儿。四目对视，房间里死一般的静，半晌，伏城艰涩吞咽一下：“我好像了。”

其实更像个妖。拿貌诱他，然后趁他不注意，五大绑，开剥开吃。

悲伤的脸上却写着，我不信。

“……”

他沉了一会儿，开始律动，还没掌握技巧，节奏很慢。

她摇摇。他才发觉她脸颊泛起红，平时就有些上扬的尾，此刻染上晶莹的光，更妩媚了一些。他不太确定：“那是……舒服？”

一一送间，之前的难耐得到些纾解，但还不太够，希遥攀上他的脖，将屈起，膝盖蹭在他的侧腰。

将近凌晨的时候，雨终于慢慢停了。

他远远看她很久，倚着门框，情不自禁地傻笑。可莫名地，又转瞬落寞。

明知故问，希遥瞪他一。似是不甘心只有自己难堪，她将手下探，隔着布料，握住他翘的。有不妙的觉直达大脑，伏城一个激灵，立即弹开：“别，别碰……”

其实刚才只送了一两下，便髓知味，又被她微凉的磨蹭，状态与情绪都很饱满。因此加速的一瞬间，他悲哀地引火自焚，像肤底下埋了火线，窸窸窣窣地沿着脊椎上窜。

他驾轻就熟，替她盖好被，回卫生间反手锁门，自己解决。有多气人，这一次倒是持久得很，他冷着脸，毫无情地动，等到终于完事，恼火地打了它一下。

他被她握着，跟着她的手腰，顺利破开，慢慢贯。还没全去，就已经发麻，一回有这被密包裹的觉，柔灼的皱褶不断吞咬，他生怕一转就丢人，连几个呼平复，还不忘保证说：“……下次就会了。”

伏城站在走廊望去，希遥已经侧睡着了。被下，光的背了来，被窗外浅淡月光勾勒，就如同他一直以为的，她像个仙女。

伏城在她心瞎了一气之后，希遥终于忍无可忍，伸手帮他。

之前听彦礼科普，男人的第一次都是黑历史。他倒记得有这回事儿，就是没想到会这么黑。

无端的快来得猛烈，伏城心沉了沉，拳攥，屏息想要忍住。但是抗拒无效——

“嗤”地一声，希遥笑得浑在颤。伏城还没缓过来，被她一笑，夹得更难受，但这不是重，他一边退来，一边万念俱灰地喃喃：“我好快。”

……

这场冲动的事，已如烟火落尽，顷刻之间，云开雾散。他怔怔地发呆，想的是，如果人可以不睡觉该多好。

这时候，外边仅剩屋檐上存积的雨零星滴答，丁丁，伴着宿鸟的低鸣。

希遥捂着肚直不起腰，笑了好一会，觉得太伤他自尊，只好又竭力憋着。想找个理由去安他，思考半天，她说：“还是很舒服的。”

伏城转过看她：“真的吗？”

好奇地刮了一下。见她没什么反应，又变本加厉，住捻了捻。

那是一暗示，伏城会意，把速度加快一些。

绵的虚靠在他上，他侧闻见她发的香，不知廉耻地又了。

他有慌神。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今天这么，但只是摸了一下就这样，那待会不是要完。忐忑地偷看她一，希遥正弯得意地笑，像个恶作剧成功的孩，歪着看他。

一个动作让她忍不住地，他赶撒手：“疼吗？”

希遥也不太好受，手指抓着他肩用力。太久没容纳过，此刻被他撑得发胀，还有些细细的意泛滥，于是她他赶快，伏城闻声遵命，揽着她的腰放平，两手支在她的枕旁。

真怕一合，才发现只是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