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样的相也不错，都是他太贪心。可错了之后，再想恢复原状，总是晚了，他想不到补救的措施，只好机械重复着，对不起。

酒是个好东西，无论怎样，总可以让它背锅。

他看过去，希遥也默默看着他。他猜不透她所想，只好张地接受注目礼，许久之后，听见她轻声说：就现在吧。

这个过程里，面前的人始终静默。等他说完，她忽然说：松手。第二次了。

那一声脆响，让他直接懵了，不由得偏侧，怔在了那儿。脸颊疼得火辣，额前的发短暂摇晃几下，他垂下，看向被他手机照亮的一小方地面。

希遥不置可否，笑着伸手去拽他。可他两手都在奇怪的位，没什么可抓的，便拽住衣领，把他扯了过来。

白橡木的地板，上边淋淋漓漓的迹，斑驳错落。无厘地让他想起重逢那天，她弯腰钻车里，递给他的纸袋。

两只手腕挤压在一起，骨磨着，疼得她眶都泛酸。脸颊的总比那儿多一些，只给他一掌，算是便宜他了。

气势足够猛烈，像小孩发脾气，他贵的贱的，一通打砸。开亦如执拗的儿童，冰冷的语气，将伤心和失望小心掩藏：我是认真的。你如果不信，那就算了，但别这么嘲笑我。

伏城在了满腔的空气之后，将希遥重新抱住。她手抚过他的腰，与棉布挲，复而攀上他微弓的背。

他大概是兴奋过。她还没回答，就觉到有什么东西逐渐起立，隔着她的浴巾，地戳在了她的小腹。

伏城惶然看着她，迷茫又困惑，却没来由地心加速。下一秒是他从未想过的画面，她朝他挪了一步，抬起手，勾上了他的脖。

好巧不巧，就在那一刻，来电了。

室内的大灯小灯同时亮，仿佛有意将这场缠绵曝光。走廊的灯尤其尖锐，乍从黑暗转换，两人不约而同地合上了。

没想到会是这样的解释，希遥定定看了他一会，偏笑了：那你又要去厕所了吗？

一个猛扑，他刹不住车，撞在她上，下也被重重蹭过，他忍不住哼了一声。

他一下脸红，赶在她张开睛之前，疾手快，把灯啪地一下拍灭。

毕竟没什么经验，不一时，伏城败下阵来，直起腰大呼：不行，缓一会

腰后，得她仰，直视着他。

很大的一声，希遥闭着都被他的稽逗笑。又听见他心虚地问：你笑什么？

她没有料到，睫扇动，气息颤了一下。伏城停顿片刻，大概已觉无望，于是兀自苦笑：今天没经同意就吻你，真对不起

还没说是什么，就被他拒绝了。希遥一半挫败一半好奇，问他：为什么？

希遥问他：疼吗？

希遥扑哧笑了，贴近一步，半开玩笑地仰：要不要

看他时，神一如既往的冷，好在语气温柔一些：既然这样，可别后悔。

她低着手腕，抬看他受惊吓的神。在瑟瑟发抖的光里，竟可怜得像只淋得透的猫，她甩一甩手，淡声说：那扯平了。

你醉了。伏城认真说，等你清醒考虑之后，再说那些

不要。

一语惊醒梦中人，伏城倒凉气，抖了一下：你都知了？

整个人都僵怔着，脑还没清醒，他已经下意识展开双臂，揽住她的。隔着松的浴巾，一只手臂环住她的腰，接着他顺理成章地低下，去承受她的吻。

第二次了，依然奏效，手腕的禁锢立刻松开，她随即扬起右手，狠狠扇了伏城一掌。

刚才在楼下没的动作，此刻得以尽情发挥，心脏狂着，小心贴上她的，将尖慢慢探，与她的相碰。是温的，他颤巍巍闭上，却不得章法，只是一味地横冲直撞，胶着勾缠。

再睁开时，伏城看清希遥的模样，大概是之前洗澡的太，被蒸得薄薄一层红。净的嘴不够艳丽，在与他分离之后，还泛着暧昧的光。

但哪里得下去，气氛尴尬到极，他从后脊梁一路烧到后颈，埋着脑袋：你不是累了吗，快去睡吧。

鼻尖离她很近，却没有碰到，那样威胁的姿势，说的却是这般求饶的话。

同时，她在心里默念，她这前半辈，荒唐事已了多少。又何妨再多上这一件。

来不及疑惑，伏城啊了一声，猛然推开她，后撤一步。这次没那么幸运，不够宽松，他翘起的形状太明显，慌之间，只好拿手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