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概是姜宓这一辈经历过，最为快乐的瞬间。

“我是认真的。”

可乎意料的，这次方牧泽没有思考太久的时间，就答应了。

姜瑜面苍白的看着两人相牵的手。

但这只是公事上的借，其实同时她也是打算和他告白来着。

却没有想到，那天她约方牧泽来，等到的却不只是方牧泽，还有姜宓。

他白净的面容浮起淡淡的红，显然有些不好意思。“妳……刚刚……不怎么说，谢谢妳。”

毕竟几次接下来，又问过了方牧泽的导师，同时也是她在大学时候最为相熟的教授后，姜瑜确定，方牧泽就是自己一直希望找的人才。

“原来学和宓宓是姑侄，真是缘分。”

的确正如姜宓所理解的，方牧泽是姜瑜从小到大遇过的，唯一一个会让她心加速，明明两人没有见过几次面，空闲下来的时候却会忍不住想念的男人，姜瑜是个行动派，在她厘清了自己的情后，虽然没有经验，却是很快的就打算采取行动。

姜宓看到她的时候，显得很惊讶。

可就在女孩的双因为方牧泽的沉默而重新燃起希望时，方牧泽了。

姜瑜勉笑着应了。

可她却始终不敢去想，那样瞬间的快乐背后，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

“我喜你，方牧泽。”

“你能我的男朋友吗？”

她叫了声。“姑姑！”

就在方牧泽刚想说两人来的久了也差不多该去了的时候，姜宓却彷佛下定决心一般，呼了一气，然后对着不明所以的方牧泽。

姜宓摇摇。

“是啊。”姜宓巧笑倩然，在方牧泽看不到的角度，里的挑衅意味却是极。“我也没想到阿泽居然认识姑姑呢。”

那个她无论如何也喜不来，过不了心中的坎，可又拒绝不得，只好总是忽略，装作看不见的侄女。

两人一时无语。

后来女孩什么时候离开的姜宓已经记不得，记忆中却是方牧泽凝视着女孩离去的方向好一会儿，回过神来转后才似乎发现到，姜宓原来还一直站在自己边。

方牧泽诧异的看看姜宓，又看看姜瑜，两人长的并没有太多相似之，姜瑜清秀，凤目潋滟，姜宓艳，眸情，一个似苞待放的寒梅，一个似姿容盛绽的玫瑰。

方牧泽不知姜瑜所想，只是因为自己的女朋友和自己欣赏的前辈居然还是姑侄关系而觉得颇为有趣，他笑了笑，却不知这笑容落在姜瑜里有多刺。

方牧泽大学毕业前一天，姜瑜前来找他，最主要的目的，是请他来当自己的特助。

这是姜宓第一次告白，她想，若方牧泽拒绝她，那便算了。

“就是不知……姑姑今天特地把阿泽约来有什么事吗？”

横竖比不过姜瑜，就比不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