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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道:都三十岁的老男人了,有什么可矫情的!
你......
白幽蔓撑着下巴,伸指戳了戳只距离她嘴唇几厘米的冲天炮,又探嘴吻了吻顶端,看着那冒出来的液体,舔掉。
她这套动作下来,哪个男人能顶得住?哪个男人能昧着良心说不想?
白幽蔓一本正经:要学会正视自己的欲望,这并不是一件羞耻的事情,明白?
......
白幽蔓才不管他明不明白,反正她明白就行了,托着咽进去,舌尖绕着龟头,顺时针逆时针有规律的舔着圈。
白斯佑胳膊借力撑在床上,垂眼看向埋在自己腿间上下的女人,卷发与耻毛混在一起,她似乎吞吐的很艰难。
白幽蔓没有太多这方面的经验,唯一一次他还给她弄出阴影了,好几次牙齿磕到性器,白斯佑忍不住摩挲她湿润的眼角:嘶,你,你慢点......
白幽蔓不服,他这是在质疑她的技术!
她偏要快点,像给他种草莓一般死命的嘬男人的龟头,舌头往那条细缝里钻。
而在他的视角,那根昂扬在女人红唇间忽而涌现,忽而消失。
她微微抬头,眯着眼媚诱的看着他,嘴上动作不停。
美女与野兽,凶戾与妖娆。
他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眼角的手掌不自觉游走到她的发顶,温柔的抚摸,像是给予她鼓励。
白幽蔓嘴开始发酸,果然还是被伺候的人比较舒服,她揉捏两颗圆鼓鼓的囊袋,忍着喉腔的不适,只想给他快点弄出来。
套弄老半天,阴茎在她嘴里越来越粗胀,却没有一点要射的迹象,白幽蔓真的没力气了,也不想给他弄了,要起身,被白斯佑按住。
他把她的发撩到耳后,露出红晕的脸庞,微微汗湿的卷发被他绕在手心,抓着她的头发往自己性器上套弄。
抑制不住的发抖,他喘着粗气,每一下都尽根插入,插进她喉咙里。
小小喉腔的挤压感让白斯佑嗑药一般上瘾,那里有个小妖精在诱惑他,他只想往那一个地方撞,就好比一战到宫口的舒爽感,妙不可言。
而白幽蔓就没那么舒服了,津液不受控的沿着嘴角溢出,混着眼泪滴在他浓密的耻毛上,滴滴嗒嗒黏成一片。
就是这个鬼门关的感觉,白幽蔓试图让他停下。
嗯唔嗯......
男人喜欢看自己的女人在自己身下求饶的样子,更喜欢看她被自己弄得奄奄一息的样子,白斯佑也不例外。
随着他毫不留情的动作,白幽蔓腮帮时而鼓起时而收缩,她拉着他的手,红红的眼埋着一层雾气向他求饶。
那模样看的白斯佑体内的血液更加倒腾翻涌,但他终是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