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狠狠的语气:我可是费劲照顾了某个人一晚上,自己都没睡好,胳膊差点骨折,狼狈地出门还被朋友嘲笑
程晓冰受不了他离自己那么近,不自觉地退后半步,心虚地答应:好吧好吧,那这顿我请客。不过我可没什么钱,只能去便宜的地方。
郑望志感受到了她对别人亲近的不自在,挺直了身,淡然说:没关系,哪都可以。
结果去了学校食堂。
不过郑望志还挺怀念这种感觉的,脸上也不自觉带上了笑容。
你学什么专业的啊?郑望志漫不经心地找话题。
她回答,法学。
哦,那还挺巧,我刚好有几个朋友是开律师事务所的。
程晓冰没做声,她知道面前的人一定不是普通人,从他的穿着打扮,行为举止都可以看得出来。
她本不想和这样的人有什么交集,她只想赶紧结束和他的联系。
但是这个人看起来一点也没有疏远感和距离感,年龄和自己应该相近,而且很能照顾自己的性格和情绪。
他今天穿的就像一个普通大学生,这使得程晓冰在他面前更放松了。
吃饭时都是他在问,她回答,他也不介意,只是随意地说着话。
唱歌的时候程晓冰还是有些放不开,但是郑望志近乎嘶吼的疯狂式唱歌还是把她逗笑了,心也逐渐放松了下来。
她发现他唱歌还挺好听的,再加上一把低沉的烟嗓,有些迷人。
她心里暗暗的想,这样的人身边一定不缺女孩子吧。
不过他为什么不开心呢?
他唱完一首,嗓子累了,大大咧咧的坐下喝酒。
他看她坐的有些拘谨,晃了晃手里的酒杯,逗她:怎么?还喝吗?
程晓冰撇嘴,我倒是想喝,就怕我又得花钱给你洗衣服。
郑望志笑笑,叫了几瓶度数低的酒。
我知道,你最近也心情不好吧?他一边倒酒一边问。
程晓冰心中一惊,试探地问:我喝醉了说胡话了?
郑望志把酒杯放在她面前,说了,说了好多呢我可全都听到了
程晓冰慌了,有点结巴地解释:我其实也没有纠缠我前男友,就是就是有那么一点放不下···
郑望志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你当时不省人事了,就只能听出来别走什么的,哼哼唧唧的都听不清。你也太傻了,我一套你话你就全说了。
程晓冰发现自己上当,一时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