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腰上挂着个红的贴细绳，上穿着不少铁质件，硌的她腰间上都有浅浅红痕。

她隔着窗：“但周宇，你留下，我有一封比你的命还重要的信，需要你给送到凉州大营去。你在这里不许上城墙，等着我，到将这封信给夏将军之前，你死了，便是毁了大局！”

崔季明神情大震。她似乎再无法承受他们的目光，转就走屋内，声音半天从里传来：“你们是贺家的兵，我不姓贺，使唤不了你们。何况将在外，皇命都有所不受。贺公离你们太远，你们自己的命，自己选择。

那红绳松松垮垮，挂在她瘦削也有肌的腰腹下方两块微凸的骨上，在一圈腰间肌肤上有一奇异的，若是俱泰没有去，看仔细一些，怕是早通过她盆骨的形状能辨认她是女儿。

她好想说：如果实在是守不住，请你们逃吧。

“说是突厥会想要在真的大军压境前，去挑拨贺家与朝廷。如今北地军权与政权本就分离，贺公纵然甚少使用三军虎符，但其存在始终是殷家心一刺。这刺是太后以殷家之名扎去的，殷家想要总要有个由。”崔季明。

周宇失声：“帅印！”

崔季明瞪了他一，比型：“去！”

跟着崔季明屋的俱泰，抬就看见崔季明一边说话，一边解开衣带，除去腰带，掀起里的中衣，里一截窄腰。

黑甲亲兵中仿佛只有那一枚印在，崔季明真是觉得自己跟贺庆元差个天地来，咳了咳开：“命周宇前往凉州大营送达军信，而其余人，驻守播仙镇！”

一众亲兵起，却看着一路上嬉笑怒骂的崔季明转过脸去，仿佛是狼狈的走屋内。

周宇跟崔季明一直关系不错，以前没少在营内玩摔跤，他以为是崔季明不懂事，为了情分想要保他命，才这般说，开：“三郎，我——”

公手下的兵，没有任何理由率先离开一座满载命飘摇风雨的城。

崔季明红着角，起，周宇找来了纸笔，她蘸墨：“阿公临走的时候，其实预见了几可能现的状况，如今虽然行迹不显，但很有可能符合阿公的某猜测。”

“是！”应声震天。

她沉沉呼一气，指甲在上狠狠掐了一把，才如同贺公命将士守城时那般：“守住城池，保护百姓，死不可退！”

崔季明嫌弃的啧了一声：“低调低调。”

崔季明从屋内走来，衣衫松垮，手中拿了一枚青澄澄的铁牌，俱泰一就看来，这跟她刚刚腰间挂的铁件同一个材质。

崔季明解开了那红绳，用手接住落的铁件。

可这枚贺庆元留下的沉甸甸的帅印在手，她无论如何也说不“逃”这个字。

周宇坐在榻边：“哪猜测？”

此乃兵的脊梁。

周宇脸上写满了“请说人话”四个字。

“起来吧。我相信代北儿郎的承诺。”崔季明如脱力般。

周宇走近屋内时，看着她趴在小桌上。他叹了一气：“三郎，快起来写你要送去的信吧，时间迫。”

俱泰麻利的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