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如此低调奢华的一张崔家的床上，他衣服腰侧却是连针脚都开线的。崔季明不住手，指尖又离开了笛，过去拽了一下他衣服的线，结果一扯，一连串开线，她简直就像是拽着个去的线团，言玉的衫开了个大，里白的中衣来。

言玉散了发，青丝披在背上，一贯是淡青的衣衫。

“嘛，捡着几句说了，他还奇怪的，问我是不是很喜你啊之类的，啧，也不知怎么想的。看你很好使的样，想讨过去？”崔季明从被窝里扑腾起来，托腮。

“哎呦你怎么跟阿耶一样，他整天就说什么‘会不会有一天不要粑粑啦～’‘我如果不是你的亲生粑粑你还不我呀’之类的！”崔季明一脸嫌弃的轻踢了他一下。

“你发怎么就这么细这么顺，他们说发质能看格，我这一弯弯绕绕也没能让我心里多几圈。”崔季明想伸手去碰他的发，却差了距离，她不想起，脆在床上一，到言玉旁边去，总算是心满意足将这发抓在手里了。

啊……上辈临死前都单好几年的崔某，听个玉树临风的男这般说，真是觉那叫一个！

他咽下去一句话：他从里到外都不得不用着崔家的用，恨不得越少越好。

那句“放心不下你”也是让崔季明心里一。

言玉低一看，气的不行，伸手狠狠拍了她那爪一下：“您真是位爷，别折腾我这剩不了两件的衣衫了！”

此刻言玉看了崔季明面上一，自觉说了些不该说的，：“那位殿下问到我，你怎么回答他的？”

崔季明对这么多年的玩也没有当年的情了，撒了手，手心落下来，碰上了他腰间挂着的那杆破笛上，挲：“的确是，我看那三清殿里来的九妹……啊不，九殿下，发也是这么顺。”

崔季明两手枕在后，看着言玉。

崔季明不要脸的嘿嘿一笑：“回再叫下人两件就是了，别老穿半旧的衣衫了，咱又不是跟着大和尚去化斋讲经的。”

言玉看她也困了，便了灯看了她一会儿才离开，合上门叫两个女侍在廊下守着，他先去换了衣服，才拢

言玉忍不住笑了：“什么叫很好使？他里，边什么样机灵的黄门没有啊，你可别想了。不过，他若是真有这个意思，你是不是要把我送去了？”

“找你这么说，西域的们全都是圆的老狐狸了。”言玉任她去抓，笑：“小时候营养跟不上，所以发才这么细。”

崔季明被他这句“不知疾苦”说的怔了怔，松开了手不再言语。

“哈哈，你也送不走我。我也真放心不下你。”言玉拍了拍她脑袋：“快睡下吧，好不容易在崔府住一回，明儿也不用去早课。睡个懒觉。”

随着她这也年纪大了一，言玉也稍微跟她隔开了一些距离，没有小时候那样亲密了，可他看崔季明的时候，那有无奈又很着的觉，一直都没变。

他动了动，长发也跟着动了动，衣衫布料却不舍的抓着他几细的发贴在背上。

言玉瞥：“……不知人间疾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