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树仍然摇，很定地摇。

我猜不到了，所以我直接问他：“那么，你说的危险，究竟是什么？”

最后他把这个字给我看的时候，我第一真的没有认来。

……

我接着问他第二个问题，他弟弟是不是想将我成人偶。

“瀛州几地方现叛，似乎是有预谋而来，连当地官府也镇压不下去。”

兖州和瀛州相隔甚远，又偏偏都在此时事，这似乎不是偶然。与此同时，夏宗元来信，说的是同一件事，而他得到此消息正是来自朝廷。

这一次，他用力。

我说没关系，你如果见过那个字，就照着差不多的形状写来，我会努力去辨认。

他有些犹豫，拿起笔，似乎不知该写什么。

我没有再与阿树争执，但是我的心意已决。晚些时候我查阅了中有关换术的分，这本书对这秘术有更为详细的记载。

不是他。那会是谁？

这个字难是……

我问他，是不是他不会写那个字？

我以为是我没有表达清楚，所以我又问了一次：“那些人偶，是不是你弟弟所为？”

可是阿树却摇。

书中提到，换术最早被用于祭天，只有大祭司才有资格使用。以九十九活人之成人偶，打通之门。后面的内容有些繁琐复杂，我今日有些疲惫了，便暂时停在了此。

他想了想，才小心翼翼地落笔，中途写了几笔又勾掉了好几笔。来看他要写的字笔画有些复杂。

成人偶的过程十分复杂也十分残忍，但却能够保持其不腐。我早该想到这一的。

终于，我的脑海中突然闪现了一个字，我觉自己的有些。

我心中顿时了然，我问他，难这些人偶并不是一朝一夕现的，而是经过无数年被无数人累积到了九十七个？

这一次，他了。

他在纸上写下两个字：前人。

这个字真的很像“桀”。

，五月十五】

他见我似乎问不什么，所以他又找来了一张纸，在纸上很费力地写字。他会写的字不多，所以他都会尽量用最少的字数去表达他想说的话，或者是给我提供线索，然后经我之问来，他再用或摇给我答复。

他有些窘迫地了下。

不难猜想，瀛州之事事关重大，所以皇

我想起地中的人偶，九十七个，所以还差两个。我问阿树，是不是他弟弟的那些人偶，而我，也是他想加害的人之一。

他仍然摇。

他这个字本是错的，所以我担心自己这样辨认下去也没有用。我在脑海中不停回想，究竟什么字的笔画与“桀”字类似，而又能与我现在所的环境相关。

这个字，似乎有像桀骜不驯的“桀”。我向他求证，他摇，说不是。我又问了几个，他都不停摇。

瀛州当地官府中的人平日里与夏家颇有些来往，而瀛州本也是夏意的势力之一。所以这件事，夏家不能不。

这一次，我是真的疑惑不解。因为他多次告诉我让我离开这里，告诉我有危险，那时我一直以为，他所指的危险就是指此事，因为我发现人偶的数量还不够，还差两个。

——“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