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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只需一抬眼,就能看到她睡裙下女性的隐秘。
他不完美,也不优秀到足以让大小姐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只是,既然那个不懂得向她谄媚的男妓都能让爱梅拉大小姐如此欢欣雀跃,为什么他不可以。
让主人满意,是身为管家的天职。
绿眼睛的男人优雅地握住大小姐纤细雪白的脚踝,颤抖着嘴唇,在上面印下轻柔的一吻。
这是一切的开端。湿漉漉的藤蔓缠绕攀登在女人的右腿之上,在午夜开出细碎的白花,铂金色半长发的男人将脑袋埋进睡裙之中,花朵开到靡丽繁盛,枝叶簇簇络络,他像一只钻进花蕊深处的工蜂,嘴唇沾满花蜜与粉,腥甜馥郁的香气营造出甘美的幻梦。
他闭上眼睛,幻想女人抚摸他的半长发,手指缠绕他的绿松石色的发带又解开,铂金色的长发披了一肩。女人微凉的睡裙紧贴他的胸膛,她摸过他的胸腹,揉捏他的肌肉又玩弄他的性器官,指腹堵住洞口却命令他射出来给自己看。
西斯兰诺,做给我看,你能做到的,对吗她呼唤他的名字,就像呼唤情人。
高不可攀的大小姐凝视着他下流的滚烫东西,她注视着他,他兴奋地难以自持,在柔软的地毯上哼哼唧唧挺胯磨蹭,湿热难耐的呼吸将女人的腿心搅弄得一塌糊涂。
爱梅拉大小姐踢了踢他的胸膛,将他踹了开来。
出去。她敛起眉眼,心平气和地说,声音不见波动。
这是拒绝。
他没有做好。或许大小姐不喜欢这个,他不知道,爱梅拉大小姐很少表露这方面的癖好,也不可能告诉一个管家,看懂主人的眼色和满足相应的需求是他的本分,西斯兰诺得自己在这片陌生的领域一点点试错。
他抿了抿嘴唇,将残余的汁液抿进嘴里,恭敬地垂首说:是的,爱梅拉大小姐。
西斯兰诺起身打理自己,将勃起的阴茎塞进西装裤里稍微浪费了一点时间。他将铂金色的长发重新扎成蓬松的马尾,绿松石色的发带柔软地垂落在肩头,站得笔挺又精神。忽视裆部鼓鼓囊囊的一团,他整个人看上去又恢复了优雅迷人、从容不迫的风度。
西斯兰诺,她埋首看文件,钢笔沙沙滑过纸面,女人的声音温柔而动听,男人垂首听她的吩咐,去看看艾德里安,如果他还没睡,把他带过来。
艾德里安,是那个下等人的名字。
他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被要求将垂死的男妓带回来时他沉着冷静,被拒绝求欢时他不为所动,而这一刻,冷静自持的管家表情露出一丝破绽。
那就像一只被夺走了主人爱抚的,几欲发狂的疯狗。
爱梅拉停下笔,饶有兴趣地抬眼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