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旋上前，“末将在。”

他嘴角的血迹，撑着站起，“孤的母亲欠你母亲的命，孤现在还给你了，自此孤不再欠你，是否留在大燕，且随意。”

他其实有害怕燕浮沉真因着他什么事。

步。

他除去手足，将权势一握在手中，手段单是用狠辣都不足以形容。这样的人，断不可能为了谁不顾命，尤其对象还是对他的王位有威胁之人……

顾月卿听到燕浮沉如此说，倒是大抵理解了他为何会有此举。

“孤此前的待行事！”本以为用不着这样麻烦，却没料到顾月卿这里会有如此大的变数。

语罢便不再看他，而是看向立于房上的两人。

就算是放狠话，他也不想看到她和燕浮沉再多说一句。

分明有实力，却为隐藏实力而隐忍，甚至被人拳打脚踢也不吭声不反抗，这份忍耐力可不是什么人多能有的。

*

“你、你还好……”

燕珏闻言一愣，动动终是什么也没说，或者该说他不知自己该说什么。

像他这样的人，能为母亲临终之时的代到这一步，可见他母亲在他心中的分量是非比寻常的。

照着燕浮沉方才的说辞，像是那歌姬欠着殷王后一条命。

“将这些刺客都押天牢，好好审。”

是以比之旁人来，他要更了解燕浮沉些。

偏生这样不可能的事它就发生了。

他知那些禁军困不住君凰，凭着他和在场这五百禁军，君凰想从他手底下救人断无可能，却没想到顾月卿内力被封会是假的。

不自觉的，付盛心中的不安越来越甚。

但也仅此而已，除此，燕浮沉在他里多比陌生人要熟悉些。

角沾满血迹，面有少许苍白，分明前一刻还不顾自安危救他，这番看着他时，神却不见有丝毫特别。

他分明不在意这同父异母的兄弟，此番却莫名的因他这番话心情十分复杂。

看着两人离去，燕浮沉一手捂着心，又吐了一血，狐狸一眯，“戚将军！”

什么意思？难那个他献给燕闽的歌姬还与殷王后有什么牵扯不成？

他不在意王室弟的份，更不在乎什么权势地位，他甚至都不将自己当成燕家人。

燕浮沉抬手，“无妨，筹谋这一场，孤可不想一场空。”未抓住付家大小，若再连君凰这一行人都轻易从他手中逃脱……

好半晌，燕珏才慢慢从愣神中恢复过来，想上前去查看燕浮沉的伤势，走两步，脚步又不由顿住，“你……”开却不知该说什么。

同样因着燕浮沉这番话心情复杂的还有付盛。

亲目睹，不想相信都不成。

与君凰对视一，顾月卿看向燕浮沉：“大燕王，今次的账，我们来日再清算。”

戚旋犹疑，“可是王上，您的伤……”

话音方落，君凰便揽过她的腰肢飞离去。

付盛是看着燕浮沉从一个不受的歌姬之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因着歌姬桃夭乃是由他献给燕闽，寻常时候他对燕浮沉便不自觉的多了些关注。

骤然对上燕浮沉抬看过来的眸，燕珏的声音不由卡在咙。

虽则他对燕浮沉存着少许善意，诸如他不想看到燕浮沉背上夺人妻的骂名这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