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十万步，如果娘告诉自己，人侍妾是这么没尊严的，听爹的哪怕落了这孩嫁到下面庄个普通人家正妻也好。

“真是愚昧。”众夫人中，有人忍不住笑魏氏愚蠢，为顾晚可惜。若是换别的人家，知自家女儿这样聪慧，定不惜大价钱为她请个更好的先生，好生培养。

“好了，别歉了。刚刚王妃跟你聊到小时候，你们一起长大的，跟王妃说说。”

“那顾小岂不是非常擅长诗词歌赋？”素有晋城才女之称的肖蓉蓉不甘心，开问。

顾晚摇了摇，面带笑容不卑不亢：“顾夫人说女无才便是德，故而我们十三岁后便没再继续请女先生，我也就只读过一些四书五经。”

她就不应该听娘的，若是不贪图顾晚娘留下的那笔嫁妆，她可以早早让文柏哥向父亲提亲，他们可以早早把婚事定下，等文柏哥中，她可以风光嫁给他探夫人。

“对不起，妾刚走神了。”顾嫣可怜无声哀求，了公主府一段日，她也算明白了方文柏在府里本没半地位。公主兴了，下人伺候他也就用两分心。公主不兴了，下人本不拿他当主。方文柏尚且如此，自己这个妾就更不用说了，愿意听她吩咐的，还是从顾家带过去的两个丫鬟。

“小时候啊……”顾晚很张，她哪有关注过顾晚，而且顾晚向来没事都很少她那个院，所以关于顾晚小时候的事，现在想起来，她真的没什么记忆。但，她怎么能跟别人这么说。想破脑袋，顾嫣只得心不甘情不愿说了件顾晚小时候的事。

“顾嫣！”常乐很不满拿手推了推她。

“你聋了？喊你那么多句都不应我。”常乐心情不好，若不是顾忌这顾嫣现在是个妇，只怕早罚她去外面跪了。

都是为了贪图那笔嫁妆收，迟迟拖着不给顾晚婚，最后拖无可拖，又让她牺牲文柏哥，怂恿文柏哥娶顾晚。最后顾晚的嫁妆一样没保住，她的文柏哥也成了别人的。

顾嫣沉浸在自己的悲痛中，完全没听到常乐喊她。

顾嫣羞的满脸通红，这一生愚昧不仅说她娘，更是说她。

还要看着顾晚被王妃拉拢。她怎么可以过的那么好？娘当初就不应该，不应该让她嫁给傅晋。就应该早早为她某一门亲事，随便打发掉，就算没了那笔嫁妆。

呵呵，顾晚有心虚端起茶杯喝茶。她那是占了穿越这个金手指，孩童成人灵魂，学起东西来自然比同年孩童快。

退一万步，就算她们贪图顾晚嫁妆，算计方文柏与顾晚，最后都失败了，哪怕娘告诫一下自己，守住女人的贞洁，爹也可以为她找一不太差的人家。但娘不是，她常拿当年她是如何住父亲，如何成功嫁顾家沾沾自喜。并告诉她为达目的用些手段很正常，那些为了，以至于她一步走错，没得回，只得了方文柏的妾。

“公主！”顾嫣反应过来，诚惶诚恐看向常乐。

“自小聪明，识字背书特别快，夫都称赞，若她是男儿丁可参加科举考取功名。”

顾嫣的心好痛，好悔，她这一生本可以过的很好，却被自己无知又贪心的娘给毁了。

谢若颇为可惜叹了气，对顾晚：“不碍事，古人云活到老学到老，如今你嫁个了新科状元，倒免费得了个学富五车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