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家三爷才此殊荣。若三爷在皇上跟前提一句，说不定令公也能去南书方。”

“你儿啥都不是！所以只能借庶的势嘛！咱们都懂！不要只觉得自己聪明，别人都是傻的一样。”陈夫人哎唷一声，都快笑声了。

秦氏简直要气过去了，白姨娘也是觉得脸丢尽了，嚯地站起来，笑不笑：“陈夫人为人也太直了，怎么说，我家三爷跟陈公也是同撩，而且还是正六品的修撰，也南书房，我家太太可是三爷的母亲。陈夫人这般说法，就不怕伤了同僚之间的和气？”

“什么你你我我的，你恼给谁看？”陈夫人嗤一声冷笑，“我又不吃你家饭，又不等着你们褚家给我们发工资吃饭，我还得瞧你脸呐？”

“合该你们要把你们那磕碜到不行的女儿过来，我们不同意，他还真会为了你们而跟咱们生气不行？真是笑死人了！那又不是你女儿的亲哥哥，你女儿可有个同母的亲哥哥呢！怎么不拿你亲生儿来压咱们？”

只见陈夫人轻轻端起手中的茶盏，轻啜一，然后放下，然后笑着：“褚夫人，你还要不要脸？”

原以为陈夫人会慌张，不想，她却回对温氏：“温太太，我要跟褚夫人说几句贴心话儿，温太太可不可以回避一下？”

“什么意思！”陈夫人说着，脸上一沉，冷哼一声：“都说了，咱们明人不说暗话。遮什么藏什么？什么考虑考虑，其实当时就是瞧不上我儿而已？现在看着我儿中了探，又地凑上前来说考虑！”

秦氏简直要气死过去了：“我儿——”

但想到女儿的亲事，她便倒一气，先要稳住！稳住！

秦氏听着，脸上的笑容僵得好像一碰就会碎，那个贱！把那个贱说得越能耐，她心里越膈应难受。

秦氏和白姨娘很是不解，看着温氏和于嬷嬷消失的方向，这才回过来，看着陈夫人。

“什么伤了同撩之间的和气？我呸！”陈夫人被气笑了，一脸嘲讽地看着秦氏，“你还真以为你自己是褚三爷的生母呐？什么嫡母，咱们都是主母的，其中什么事儿，大家心知肚明了。你还要借他的势来压我们？”

“你——”秦氏大恼，他们这个层次的人，说话向来都是拐弯抹角的，哪里想到，这个陈夫人居然会不遮掩地说这话来。

白姨娘说完，脸上保持着笑容，她刚才的话，不只是拉拢示好之意，也有警告的意思，别说褚云攀会提挈陈之恒，不提挈，若他生气了，说一句陈之恒的坏话，说不定陈之恒永无之日。

秦氏听着这话，脸一变：“你这是什么意思？”

温氏一怔，连忙：“这是自然的。”

白姨娘皱起了眉。

陈夫人收回视线，看着秦氏，笑：“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那就不要再让冰人难的了。咱们也不藏着掖着了，有什么事儿，开诚布公地聊一聊。”

秦氏怒得颤直发抖，偏陈夫人说的都是事实。

秦氏柳眉轻轻挑起来，不说话。

“要我说，褚夫人你就收敛一吧。”陈夫人呵呵两声，“我知，你心里定不乐意，不畅快。大家都是嫡妻，都是主母，我也是好心

说着就站了起来，于嬷嬷上前：“温太太，请往这边。”

二人一前一后地了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