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次，不念书，自由闲散，到玩。现在不用承担家里的重担，以后继续自由闲散，到玩。有病吗？”殷婷娘继续。

“行了，没病就去吧，唧唧歪歪的。”叶鹤文冷声。

“筠哥儿。”殷婷娘却泪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贪财的？”

“不……”叶筠有些以启齿，但最后，他还是说了：“以前爹你不是说，我是要继承家业的，现在我不是嫡长，那这些家业谁继承？”

，又能对你们好，一举两得。”

叶筠又想到了一：“可是……如果他是嫡长……他原本就能继承家业的。为什么还念书？当时爹明明说，我要继承家业，所以不用功读书也行。而他是白，只能念书科考才有之日。”

叶筠脑轰隆一声，好像……整个世界都在崩塌，那他……剩下什么？

“现在……瑞弟……不……他是嫡长，那我算什么……”叶筠是想问，那家产怎么办？家业怎么办？

“那就行了。他才是嫡长，他继承，没有问题。”叶承德，“你好好自己的事情，家里又不短你穿，缺你吃的，瑞儿还会亏待你不行？”

“一个人，生是什么份，就该什么事。”殷婷娘又，“不是瑞儿追求功名利碌。而是他念书，他生是嫡长，所以考了功名又继承家业。有病吗？”

但现在，他自己被“善意的谎言”了，心里却这般痛苦难受啊！

“对啊，你怎么学歪了？”叶承德冷声，“你向来是个视钱财为粪土，不屑功名利碌的。怎么也变得贪慕功名利禄的庸俗之人了？难你还想贪这些家产家业不行？”

“筠哥儿，你现在又念书了？那现在用功啊！”殷婷娘笑着，“你才十八，用功就好了。你这是想讽咱们让瑞儿念书追求功名利碌，不让人念书拖你？其实，用不用功，不念，都是你们喜而已。瑞儿念，觉得开心，所以就给他请好夫，好好念。你不念，觉得不念书开心，所以不你念。你们两个，都是我们的儿，我们都只是想让你们开心而已。哪里有错了？”

“什么叫你算什么？”叶承德皱着眉，“他是嫡长，你自然是次啊！不是早说明白了。”

“没……病。”叶筠只觉得心里憋屈和委屈死了。偏，挑不病来。

“而且，你自己不喜念书，温氏你了，你念了吗？”叶承德。

“不是我们不让你念，你自己不喜念，现在到了还怪咱们呐？”叶承德冷冷。

叶筠一下被她给绕了，这话，怎么听都没错……但……

叶承德已经不耐烦了，底一沉：“你说呢？”

“你一个次，还是平妻生的，不学无术，还想继承家业呐！”叶鹤文冷喝一声，严厉地瞪他。

“没……没病。”叶筠垂着。

叶筠嘴张了张，的确是这个理，但为什么他总觉得不公？

想当初娘和妹妹得知他跟他们来往……那受……

“我……我才不是那俗人。”叶筠立刻否认。“我哪里想过贪别人的东西……”

“我……”叶筠一时也想不透啊！而且，有些事，他不想相信。

叶筠一噎。

当时，他只觉得自己太伟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