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连忙把主仆三人送下楼。

予翰却拉了他一把：“三爷买了一堆四书五经注解的书。”

“三爷，等等我啊！”予正要上。

现在他们一边蛰伏，一边暗地里给梁王办事。梁王说，等到三爷十八岁，就京去西北，投康王麾下。

褚云攀骑着一路飞奔而去，低瞟了一放在前的那一捧书。

少年意志定，毫不犹豫地说要上战场，拼功名！

当年梁王就问过褚云攀，问他想科考仕还是上战场？

他与她不是真正的夫妻，他若死在外面，她再嫁即可。但别人不知他们之间的事情，到时难免会有人嘲讽她嫁的男人不自量力。

“鸭糕？哦，我们这没有，客官想买回去哄小孩？”小二说。

“三爷要买笔墨？”予翰，他记得家里笔墨多着。就梁王殿下送的绩溪松烟就有好几块。

予翰跟着褚云攀书铺，以为褚云攀会挑选笔墨纸砚，不想他却走到一排排四书五经里面翻找，最后居然捧了好些书来。

不想，褚云攀却一夹腹，就走了。

至少他在此之前，考取功名，让她风风光光的，也让这段婚姻不至于成为一场笑话。

上次在德明班跟叶棠采听戏，叶棠采在吃鸭糕的样，一只只黄澄澄的鸭糕被她吧唧一咬掉，唔，真好看。

“但这事与咱们现在走的路不同啊？”予皱起了眉。

后响起一阵阵的蹄声，却是予和予翰追上来了

隐姓埋名地一步步向上爬，等打了名堂，他又是曾经将门世家的褚家儿郎，不论西北还是应城一有空缺，康王定会举荐请示，皇上很会把兵权给褚云攀。

“你们这里有鸭糕么？”褚云攀说。

“客官要的话，小的可以到前面的糕铺买。”小二殷勤地说。

当然，想像很好，现实残酷的。因为所有一切，都得打名堂才能实现。

但战场不是科场，失败了还能重来一次。战场上失败了就是死！

“哎，买什么好东西了？”予笑着说。

予翰那表情像是见鬼了一样，他记得梁王不止一次地叫三爷走科考，但三爷死活不愿意，说褚家儿郎去科考，实在太可笑了。还说将来只去战场，不科场。

哄小孩？他是想买回去哄媳妇……想到这，褚云攀垂下，他这样好像跟她太亲近了，还是保持距离吧！

褚云攀了书铺，就翻上。

只此一去，他可能就死在外面，跟他的那些叔伯一样，运回来的会是一冰冷的尸。

“不用。”说着就站起来，“不早了，咱们走吧。”

“三爷！三爷等等我们呀！”

褚云攀俊脸红了红：“突然……又想考了，技多不压。”

三人上了，要往城北而去，路过书铺的时候，却停了下来。

“三爷……你难想科考？”予翰脸上僵了僵，一脸不敢置信。

“下去买东西。”褚云攀说着就翻下，把僵绳给了予。

明年二月，他就十八了，跟梁王约好这个时间会前往西北，但现在，还是先拖一拖。

“什么？三爷要科考？脑被门夹着了？”予一脸不敢置信。

予翰一看，就惊了，只见全是四书五经的注解文。

“反正好像是这样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