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她的心猛地一。

“徐斯临，你上有脂粉的香气。今晚喝酒的时候，你的边应该是有姑娘吧？”她故作镇定，“你喝多了，是不是又把我当成女人了。可我是男人，那日在翰林院，我脱衣的时候就已经告诉过你了，你尽可以侮辱我，但我是男人……”

青辰依旧将转到一边，不去看他，只是脑里却不由浮现他为她过的所有的事。他为她闯城门，为她河，为她被爆竹炸伤了手，为她救了二叔……在无声消逝的岁月中，不知不觉地，她欠他的好像越来越多了。

“还不承认吗？”他一瞬不瞬地望着她，“那你敢当着我的面，现在再脱一次衣裳吗？你今日若是要脱，我绝不拦你。”

才拜托他答应了她的请求，上就提要走，这样未免显得有些自私无情。可他这样抵着她，她很不习惯，有些局促不安。

“青辰，”他却是，声音有些低沉，“你知不知，你是个人。往日你总是束着发，今日散下发的样，尤其迷人。”

“因为我喜你。我比你，更不想让你事。”

“你到底想什么？”

他果然还是对她的别起疑了吗？

“你现在是不是在想，我已经知了，怎么才能不让我说去，该以什么样的条件来换，或是怎么威胁？”他平静，气云淡风轻的，“都不用的。在我面前，你连威胁都没必要。”

她皱了皱眉，别开：“我不知你在说什么，你喝多了，产生了幻觉。既是这样，今日也不必再说了，我要走了。”

听到这话，她却是愈发有些不安起来，“徐斯临，有什么话我们明天再说。你放开我。”她想要挣扎，却是被他了双肩。

“谢谢你。”她停了一下，又，“你能不能放开我，让我整理一下发，这般披散发的，太失礼了……而且，不早了，我想回去了。”

“不能。”他斩钉截铁。

他追随着她的，继续：“你这么聪明，我对你的心，我不相信你察觉不到。你肯定知的，我喜你，早就是非常非常的喜。”

没有等她说完，他就抿起嘴微微一笑，“你知不知，连你的谎言我都觉得是那么动听。”他慢慢地靠近她，嘴与她的近在咫尺，声音低而沙哑，像是在威胁，又像是在诉说情话。

是有什么不好了，你便拿我是问。”

“上次你抱我妹妹的时候，她就告诉我了。你是女人。”他说着，垂眸望着她的睛，“别再挣扎了啊……”

他认真：“我长这么大，从没这么

她没有说话。他已经认定她是女人，想必她再解释也没有用了。今日这事发生得实在突然，她一准备也没有。青辰的脑飞速转动着，想着应对之策。

“不敢对不对？”他了然于心地勾了勾嘴角，“因为这屋里只有我们两个，而我喝了酒，很……”

“……”

轻轻叹了一气，青辰终是看向他，“我们能不能不要这样，能不能坐下好好说。”

他为了她的这些事，她骗不了自己，那已然超了同窗的情谊。他与她共同经历了那么多，她也骗不了自己，那早就超了普通同窗之间会经历的，甚至是……比她和宋越共同经历的还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