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可不是嘛。”小贾媳妇接茬，“咱们村里不是有谁家姑娘去了。听说那家穷的哟，连个遮的衣服都没有。那姑娘去才一年，家里就翻新了大瓦房，真是发了。”

“说的倒也是，想来也真是可怜啊。”刘小月叹息的说，“人啊，就是命，就得任命。命里有大富大贵的福分，那是谁都抢不走的。要是命里就是吃苦要饭的命，那就算长的再漂亮，那也是白搭。”

一边用木敲打着衣服，一边说，“小田媳妇，瞅你这话说的，这不明摆着当面恶心人嘛。就栗嫁的那个男人能有啥福可享，那是一辈都毁在里面了。咱们都是女人，就别拿这事来说了。”

那就是人们中常说的女支。

虽然打架时力不从心，但并不代表她不计较这件事情。

另外的妇女也附和，“就是就是，你也太歹毒了。”

“哟哟哟。”战栗就猜到这几个妇女会这么睁着睛说瞎话，反击，“我说几个大，你们的睛长的是用来当摆设的吗？睛睁那么大，就不能看清楚事实。明明是她自己向往河里，诬陷我的清白，是我救的她，你们却在冤枉我。”

刚走到刘小月边，突然脚下一崴，手里的毯和衣服全都落在她的上，那熏到人窒息的臭味瞬间将她包围。

小贾媳妇听着战栗在胡说八，不服气，立刻与她理论，“栗，你怎么能睁着睛说瞎话呢。明明是你想把小田媳妇推到河里，怎么能是冤枉你呢。”

战栗弓着腰，装模作样的歉，嘴里说着对不起，实际上却着刘小月的手，将她掀开的毯再盖到她的上。

“哎，你们可别说，真长得漂亮，人家可不用要饭。”另一个村妇不怀好意的看着战栗，笑言，“听说县里有专门收留女人的地方，而且都是漂亮的女人。她们什么活都不用，只要叉开，伺候好男人就行。”

“刘小月，你是不是诚心想害死我。我这边帮着你把毯掀开，你那边把毯往上盖。这就算了，你还想投河。等了事，是不是又想赖我，是我的推的你？”

刘小月被烈的气味熏得快要窒息，一边剧烈的咳嗽，一边手忙脚的要把上的毯和衣服掀开。

三个村妇一言一语，你来我往的搭着。

刘小月吱吱笑着，“是啊，那姑娘长的可不好看，比起咱们栗可差远了。栗要是去的话，都用不上一年，只要躺着半年就能盖上新房。你瞧栗长的细的，怎么能住沈老缺那破草屋。”

战栗听的清清楚楚，这些人就是在骂她。连指桑骂槐的表面功夫都不，直接指名姓的骂。

战栗指着几个围观的妇女说，“我告诉你，你别想冤枉我，这几个人都在看着呢，别什么事都推到我上。”

等到刘小月快要窒息，哇哇的喊叫，摇摇坠的向下跌倒，看就要落到河里。

此时的战栗一把抓住刘小月，把她推到岸边，趁着刘小月没缓过来，先发制人。

她收住脚步，脚下一拐，往刘小月的方向走去。

“谁说不是呢。”小贾媳妇把砸洗过的衣服放河里投洗，一边漂洗衣服，一边应，“长的漂亮又不能当饭吃，真要是去要饭了，又不会因为漂亮多给两个铜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