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远山张了张，像是要辩解，却被突如其来地敲门声打断。他抿了抿，

“先吃饭。”

“我早就习惯了。”

这话说得伤人。

到了晚上，蒋远山派人送来了晚餐。

和谁在说话。

池渊就是这个时候过来的。

“……”

蒋远山不再说话。

闻桨有些走神，愣了一下才抬起，“什么？”

池渊气笑了。

病房里，闻桨白天睡多了，这会没什么困意，正百无聊赖地玩着许南知留给她打发时间的平板。

她上还穿着蓝竖条纹的病号服，衣服偏大，显得人纤细瘦弱。

闻桨没看他。

天灾人祸，最是无情。

闻桨没有再继续看下去，退了微博，将手机放回床的柜上，抬眸看向蒋远山，“我这里没什么事了，你也没必要一直呆在这里。”

许南知叫醒闻桨，给她盛了碗汤，“我等会要去一趟公司，大概九钟能回来，我不在的时候你一个人可以吗？”

最大的是副大队长，三十岁，最小的消防员才刚满二十。

“有什么不放心的。”闻桨低了，轻笑着自嘲，“你不是都已经让我一个人这么多年了吗？”

过了会，许南知跟在蒋远山后走了来，察觉到闻桨不对劲的情绪，她看了蒋远山，笑，“蒋叔叔，我今天有空可以留在这陪闻桨，您要是有什么其他事，可以先去忙。”

闻桨着汤勺，“没事，你忙完就不用过来了，我又没伤着手和，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哦。”

有外人在，闻桨也没继续回病床躺着，而是找了个净的玻璃杯，给他倒了杯，然后规规矩矩地坐在床边。

“没事。”

池渊又重复了遍。

“你现在这样，我才不习惯。”

“……”

闻桨开门让他来后，他在屋里看了一圈，语气有些惊讶，“就你一个人在这？”

直到吃过饭，许南知也还是持忙完之后再过来陪她，临走前还特意和护士站的护士代了一声。

这是台阶也是提醒，蒋远山没拒绝，“那就麻烦你了。”

许南知陪了闻桨一整天，但大多时候都是闻桨在睡，她则捧着电脑在理工作。

蒋远山神情明显僵滞了瞬，才慢慢缓过神，“留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不太放心。”

门传来说话声，是许南知。

-

“……”

闻桨低看手机，才发现昨天的火灾上了微博搜首页，溪城消防的官微在微博发布了牺牲消防员的姓名年龄和履历。

“没。”闻桨了气，“我就是烦他在这里。”

“我去开门。”

“不然呢，难我还能是半个人？”

“这些果都是池渊昨天半夜送过来的。”蒋远山问她，“你看看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去给你洗。”

池渊在沙发上坐着，抬眸瞥向闻桨低垂的眉，静了片刻问：“今晚就你一个人在这里？”

蒋远山很快离开了病房，许南知把手里的保温壶放到桌上，垂眸问，“你们两又吵架了？”

她手指蜷曲了一下，“不是，我朋友晚会过来。”

闻桨刚吃过早餐，也没什么其他胃，摇摇，“不用了。”

父女俩又陷沉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