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胜了。

神山。

但此时，却无法再同受。

尚泰摆了摆手，他容颜枯槁，侥幸活了下来，却也寿不足三载，他望了望面前的牌位：“我要将他们一一送供奉塔中，你记得，要将他们的功劳传于后世。”

“好，”尚泰扯开一抹笑，弯腰捧起一块牌位，指尖在上面碰了下，“是阿声啊，阿声，且安息吧，我人族胜了。”

安然失笑。

安然很理解，一指面前镜，“你要看吗？还是去闭关？”

那男神稍显迷茫，但只是一瞬，看清周围摆设后很快迷茫退去，转而化清明锐利。

安然面前上一面大的镜，镜中呈现的正是飞舟极速飞行的场景，大山峦绵长河，一一掠过。

他之前本想唤她为主人，但这称呼安然敬谢不，便让他直呼其名，争折中了一下。

族长往后传了令，不一会儿，有十来个人族了下去，将那些小妖尽数斩杀。

飞舟上方是一面大的舆图，山川河尽在其中，红的标记代表妖王。

有藤蔓自墙角伸，在争后编成个蒲团，分一叉，委委屈屈抓着安然的衣角。

不，四十二。

突然，长剑轻颤，响起一声轻鸣，白光一晃，原地立着的是一位玄袍男。

再也不必缩于万里之地，他们将在荒界无尽疆域繁衍生息，将光明正大行走在大地上，将发展自己的文明，将人之火燃。

他声音缓而平，却意外清越通透。

他并没有用太严厉的语气说话，族长却险些落下泪，定：“大长老，晚辈记下了，若有不敬英烈者，不为我人族民！”

尚泰咳了两声，族长忙扶着他：“大长老，晚辈来吧。”

这场战争持续的并不久，只有七日，四十三名妖王死伤三十七，六名妖王逃脱。

……

十万人族，也只剩了不到一万。

四十三个。

他们为先辈们报仇了。

族之战，没有什么无辜与否，每个人都是受害者，每个人也都是受益者。

一刻钟后，再无一人存活，尚泰启动飞舟，往下一个方向飞去。

争眉心微拢：“还好。”

争沉默了半晌，“看吧。”

争全然无视了藤妖的心情，在蒲团上坐下，认认真真看了起来。

一次转世，必然是有收获的。

安然，笑眯眯问：“觉如何？”

“安姑娘。”

她侧本放着一柄长剑，长剑无鞘，剑轻薄，朴实无华，明明普普通通，却又仿佛剑就是这般模样。

他们要杀的数目。

人族胜了。

他手一松，牌位就往上方飞去，在无数空位置中找到属于自

安然摸了摸小藤妖，藤蔓快地比了个心。

他还能回忆起为人时的心情，时刻为人族考虑时的担忧，为人族赴死时的无悔。

起，“记你等一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