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秋暮便惊呆住。

第213章【12】

秋暮一掌将他推开后飞落在金牢笼外，哽咽：“婆婆，你怎么可以替我受罚。”

事？”

孟婆抬手，缓缓摸了把脸颊，“这是年轻时的我，我同你一样受了罚，我便是嶓冢山的灵女陌轻尘。”

秋暮的手一一松开，这个消息未免太过震撼，“……所有……你利用月神的情假死，月神坠，实则上古浩劫因你而起。”

渊的风翻了陌轻尘的白发，她角泪继续：“我来自天外天，是异世的一位公主，上古之时，我族之人动了抢占你们这个世界的念，但十二上神灵力悍，无从下手，父王便派我挑拨十二上神间的关系，于是我设法靠近月神。你有没有想过，斗府的渡天灵珠为何你寻不到，月神偏偏寻得到，其实渡天灵珠并非一颗珠，而是一天井。那天井是连接两个世界的一个通，被天生五行之力层层封印。我将拿给月神看，他一早晓得那个秘密。后来月神坠，毁掉斗府天井的五行阵法，才放了天外天众多邪。”

“我知你是婆婆，我什么都知。”秋暮方要飞牢救人，被天燮拦截，“不你是谁，你不能过去。”

“怎么可能……你是……婆婆……你……你的脸……”

渊底的烈风几

陌轻尘垂下，喃喃：“我乃大罪。”

陌轻尘咳了一声，背也随之弯了些，她微着气：“九转回的戾气太重，于此地，我的容貌连半日亦维持不住。幽冥当铺还我一日容颜，我想着能撑一时是一时，待再也撑不住便纵那回，如此，天界便再不会为难你了。”

秋暮一掌劈开牢笼的门，忙闪过去扶住对方。

“秋暮……”陌轻尘嗓音嘶哑沧桑，“你莫要再想着救我了，我有罪，这些年来不过是再赎罪，你可知我的真实份。”

对方长长的叹息一声，终于转过来。

“婆婆，我这就带你去，去之后再想办法废除你跟那当铺的契约。”

牢内之人始终背而立，不肯回，只一句，“她是假的，是来劫狱的，我是不会去的，你们轰她走。”

“不对，你并非假死。”秋暮分析：“你既是天外天派的细作，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听闻天外天之人虽只有一魂一魄，但极其大，你为何只剩一不死空壳，这一切既是你的计划，你应该筹划了每一步，定是料到众神还有鲛族幽女会对你手，你为何不躲，任由他们打散你的魂魄变成一不死的怪。”

枯枝般的手握上秋暮的手，“我倒是谢当铺还我一个痛快。”

孟婆的说辞，直接说了天燮等众位仙将。

秋暮靠近牢笼大喊：“婆婆。”

她中涌一血，继而挲着秋暮的脸颊，”幸好你有月的真源护，否则被囚在这，是要五脏俱裂了。”

见到这张熟悉的苍老的脸，她实在不能跟方才陌轻尘那张的脸联想到一起。虽知晓对方便是陌轻尘，可嘴里仍喊着，“婆婆……”

可转瞬间，对方又恢复满华发，满面皱纹的模样，似乎有些抖。

秋暮摇摇，不她是谁，到底是何份，于她心中永远是那个忘川边界一直护着她的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