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乔璃妈妈突然就掉下泪来，不言不语地看着她。

她开玩笑：“那可不行，我当时还没分手，我不轨，所以你没机会的。”

如果会让人变脆弱，也就能让人变大。

封易声音闷闷的：“我想我如果能早现在你生活中就好了。或许一年半以前在地铁上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应该大胆上前。”

她退后一步，继续说：“你们要我大，要我定不能柔，要我理智、要我抛开一切必要的不必要的脆弱，条条框框，事无细......我问你们，我哪没到？”

他把她的手放自己烘烘的袋里，小心翼翼：“对不起。”

敢找你们倾诉，被人欺压被人扰，也从没有期望你们能安我一句。”

他环住她，怀抱里很温，散发着淡淡的香味，像暴风雪中的安全堡垒一样。

“我觉得我应该抱抱你。”

屋内又陷压抑的沉默，只余轻声的啜泣。

“他们是不对的，你没有错。”封易斟酌，“你是一个有血有的人，你当然可以脆弱，可以悲悯，可以有幻想。女孩本来就情细腻，对待情更加全情投，也更容易受到伤害，所以畏惧和怯懦不代表不。每一特质组合在一起构成了独一无二的你。

她捞起搭在椅上的大衣推门去，封易在门外贴着耳朵偷听，见她突然来吓了一大，连忙站直。

他猛地扯住她的手，她被他往后一带，撞到他怀里。

封易忐忑地跟在她后，了大门后鼓起勇气伸手牵她，这才发现她的手心一片冰冷。

封易觉她的背在颤抖，轻轻拍拍她给她安抚。他搂着她，不再多言，让乔璃在他怀里享受短暂的肆无忌惮的脆弱时刻。

他把下放在她脑袋上，再次低声：“对不起。”

乔璃无所谓地笑笑：“不关你的事，反正早晚都得来这么一遭的。”

她了门后就收起了所有情绪，理理发，整理好笑容，走到客厅还能和亲戚朋友自然地寒暄，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

乔璃用了发麻的脸颊，轻轻摇：“不是哪样？爸、妈，这就是我，这才是我。你们以为凭着以前那副乖巧文静的好学生样，我能在z市独自打拼到现在吗？”

乔璃爸爸听不下去了，站起来想碰她。

封易没有跟她一起开玩笑，反而语气更认真严肃了：“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如果我能早一认识你，我就可以早一告诉你。”

她的声音不大，却是掷地有声，说到最后一句，已压不住颤抖的声线。

“什么？”

乔璃转看他，语气很柔和：“为什么歉？”

乔璃别开，不想看她抹泪：“妈，我的人生一直是在追着你给我的目标在活，就像打怪升级一样，一个接一个任务，不敢有轻易懈怠，生怕你们失望了就不喜我了。但现在我不想过那生活了，我希望以后我的人生就是我的人生，不再追着一个又一个目标跑个不停。”

乔璃问：“为什么又歉？”

乔璃闷在他怀里，久久不言，半晌笑声：“......你不是封三岁吗？怎么一下变得这么成熟了。”

乔璃没有动作，任他在寒风天站在车旁边抱着她冷风，半晌笑：“蠢。”

世上大多数人都没有指望过某天会有人能从天而降来拯救自己，太多的教训告诉他们只有自己才能拉自己一把。

乔璃爸妈被震得说不话来，屋陷一片死寂。

最后还是她爸犹豫着开：“女儿啊，你这是怎么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在这个夜晚以前，乔璃也是这么认为的，她从没有想过一切是如此的简单，那些沸腾喧嚣的不平和畏惧就因为一个温的拥抱而一扫而空。

“如果不是我瞒着你偷偷跑来，就不会被发现，也不至于......”

他亲亲她的：“珍惜你的脆弱和柔，这些品质让你无比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