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為負責任，是最不靠譜的一件事，妳可別傻傻的。」金陽喝了香檳，繼續說：「我見過太多案件，都是傻女人以為男人會因為而負責任，但到頭來只是一場空罷了。結了婚又怎麼樣，還不是會離婚。兩個人在一起靠的不是，而是愛。我寧可妳把他當作床伴，不要勉強在一起。」

範巧言搖搖頭，表示她還想不清楚。歐陽文文幫她推演起來：「一夜情，就是醒來說掰掰，這輩再也不連絡。但是巧言跟那人仍須合作課程，而且還有契約上的關係。這表示兩個人接下來持續會見面，這事情可真難辦…」

范巧言聽了好友們的說法，腦袋頓時豁達起來。

「妳害不害臊呀，怎麼可以問巧言這種問題！」清純的鄰家女孩宋芸芸，耳都紅起來。金陽敲了敲她的頭：「拜託，妳都是已婚婦女了，還裝什麼害羞。」

「妳打算怎麼定位這件事？」金陽問。

頭痛。

「妳對他有覺嗎？」宋芸芸憂心忡忡的問，又說：「還是妳乾脆用這件事，他當妳男朋友。」金陽聽見她的看法，噗哧的笑了來。

範巧言掙扎了一下，但抵擋不住西洋老歌的誘惑，便答應了。

四個人，開了一瓶又一瓶的香檳，越聊，尺度越開…

「不，李昊才不是這樣。」宋芸芸馬上提反對。歐陽文文不贊同的聳聳肩：「他會對妳專一，是因為妳能滿足他所有的需求。」直接的金陽也補上一刀：「沒錯，妳不但讓他在上面獲得滿足，妳長的夠漂亮，某個層次上，也滿足他尊嚴的虛榮。」

金陽有些擔心的看著她：「妳想清楚就好了，注意不要有情上的糾葛。」歐陽文文賊賊的笑起來：「那現在，可以跟我們分享妳的初體驗了吧？他溫不溫柔阿？」

宋芸芸說完，便走去準備午餐。範巧言喝了，舒緩一下頭疼，電話就響起。

金陽也點點頭，接著說：「獸，是人類的基本本能。男人是頭野獸，他們的邏輯很簡單，只要給他們、，和莫名的尊嚴，他們就會滿足。」

她愣了一下，誰呀？

沒錯，兩個人發生關係，不代表兩個人有火，或許只是一時間，他有生理需求，自己也渴望著探索未知的大陸。兩人互相滿足彼此的需求，誰也不吃虧，重要的是，過就過了，不需要懊悔，也不需要厘清對方的想法。

「我手上有兩張西洋經典歌曲演唱會的票，演唱者很，全場演唱西洋古典老歌，我相信妳會喜歡。妳願意跟我一起去聽嗎？」蕭立誠懇的說著。

「早呀，妳終於醒了。」宋芸芸天真可愛的笑臉現在她前，她開心的遞上一杯檸檬：「他們有事都走了，只剩妳這個大懶豬。妳賴床的個真是萬古不變，等等一起吃完中餐再走吧。」

「那妳晚上有空嗎？」蕭立繼續問著。「嗯，當然有阿，有什麼事情嗎？」她也問。

歐陽文文雙手撐著桌面，托著下，神中透明，還帶著一點受傷：「男人與妳上床的原因有很多，有可能是因為愛妳，但也非常可能，只是基於生理上需求。」

她看了一下，這號碼沒有輸名字，但好像很熟，就接了起來。那頭傳來陽光般的嗓音：「是我，妳今天有空嗎？」

***

對方好像受到她疑惑：「妳該不會沒輸我的名字吧？我是蕭立。」範巧言趕緊說：「沒、沒有，我有輸拉，只是剛睡醒，腦袋還沒轉過來…」心想，等等趕快輸。

「我想清楚了，就把他當作床伴吧。他有生理需求，我也有探索的渴望，兩個人都不吃虧。」範巧言又喝了一杯香檳，昂聲說著。

範巧言躺在床上，記不得昨天到底喝了幾杯酒，隱約之中，只記得宋芸芸的老公與司機，合力將她們四人扛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