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大梦初醒般，神逐渐变得清明。

小海的本名在脑海中呼之，像是即将羽化成蝶的茧。只要她仔细看过他的照片，一定能想起来。

蓝景牢牢困她待在墙后，面沉寂，不让她移动半步。

对了，他们还在徐记忆里，贸然行动会酿成大祸。可她好不甘心，等这段记忆结束后，印有小海照片的纸也会随场景一同消散，意味着再没机会能端详他的面容了。

虽然看不到徐的举动，她却听见他捡起了地上的纸，尖锐刺耳的撕裂声随即响起。

顺他的目光低看去，鲜红血开满了雪白的裙摆，看起来极为目惊心。透的血在她纤腕上保留了蜿蜒痕迹，璀璨的戒指染了血光芒暗淡不少。

下拿到了照片也带不回现实，好在剪报本是辛然的东西，她回去直接问就行。

连晓缓慢地平复呼，扭过假装没看见。虽然难受得就要哭来，但她不能被冲昏了脑。

“这是一年后你许的愿望，让我们帮你实现它。”连晓伫立在她斜后方，看她僵的慢慢放松，甚至生些释然，“在徐的记忆里死去吧。”

急的面容。他的脸憔悴，下青黛明显，似是有许多天没休息好了，然而在看到她衣裙正面时，蓦地睁大了。

一年前的雪夜，辛然为了接到任务目标徐，故意用伞尖划了他新买的车，随后请他吃饭作为补偿，逐步建立了情侣关系。

他摇摇，意料之内的回答，却让她有些失望。但起码她知了小海长相，这是莫大的收获，应该知足才是。

记忆结束了，蓝景徐徐松开手，语气依然温和：“连晓，你比谁都清楚后果。”

看连晓发梦般要去够地上那张纸，蓝景疾手快将她捉了回来，难得愠怒地皱起眉。

作为记忆客的连晓和蓝景，在徐的记忆节的每件事情，都会影响到他脑内的时间光锥。虽然现实不会改变，但他的记忆会现变化。

小海执过她发抖的双手，低声说：“我相信你。你先和我回去冷静一下，然后再慢慢告诉我，好吗？”

他发般将那些纸撕成碎片，几枚寥落的纸屑随风飘视野。

记忆节回到当时，一辆崭新的车停靠在拐过弯的路上，车主徐车钥匙，耐心地等待车。

汹涌袭来的恐惧瞬间将她淹没，声音在战栗中颤抖：“我……我没有……妈妈……不是我……”

在拐角观望许久的辛然收起伞，即将走去时，有人忽然捂住她的嘴，他的手上了橡胶手，装了消声的冰冷枪随即抵在脖颈。

话音落下，蓝景扣下扳机。辛然的尸倒在雪地里，簌簌声响被汽车发动声淹没，徐已从另一个方向绝尘驶去。

“你看到刚刚那张照片了吗？”她不顾他话中的责备，急切问，“你知那上面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