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

谢淮：“为什么问这个？”

夏夏：“有。”

谢淮逗小猫一样停一站亲她一下，他明明已经不气了，可每当夏夏想跟他说话，他就装冷脸不理她。

乔茹曾和夏夏说，那场经历就像是谢淮生命里的门槛，他跨过去后，就如同被上了一飞速成长的发条，从一个稚的男孩成长为独当一面的男人，不过短短一瞬间的事情。

“什么？”

“但它改变不了我

她手指在他的衣服上来去，忽然问：“你在少所那几个月，是怎么过的？”

“你知？”夏夏不信，笑着问，“那你说说看。”

地铁停到下一站，谢淮故技重施，夏夏这次肯定地说：“你又亲我！”

谢淮扬着眉峰，仔细思索。

谢淮：“那段日确实难捱。”

夏夏耷拉着，脑袋贴在谢淮膛。

夏夏一直对谢淮闭不提的那段日充满好奇。

谢淮神情莫测，带着戏谑：“猜对了有奖励吗？”

夏夏地说：“不敢了。”

她握住谢淮的手，摸到他手背上还没褪去的痂，心疼地问：“这里什么时候才能好啊？”

他笑了：“我知你在想什么。”

夏夏说不清自己为什么突然这样问，也许是由谢淮教训郑智明的事情联想了很多，她想到谢淮面对夏军、面对胡书荣、面对那两个侮辱她的男人时的神情与行为，她又想起谢淮的自信，谢淮的张扬，谢淮赚钱时眉飞舞的伎俩，如果真的仔细说起来，她只是想知谢淮现在的模样和乔茹中的成熟是因为什么。

谢淮料理郑智明的时候伤到了手，他不准夏夏看那伤，直到长了痂才把纱布取下来。之前一直说是小伤，但其实是很长的一，本不是无意间蹭到的，可不夏夏如何追问他都不肯说是怎么伤的。

他只说难捱，却不说如何难捱，是他一贯的风格，不肯将烦恼的事和她多说。夏夏不信他中寥寥几个吃饭睡觉就能概括他在少所的全生活，也不信他中的只是偶尔挨几顿打和不算很疼。

夏夏：“你先说，说完我再告诉你。”

“吃饭、睡觉、学习、劳教。”谢淮说，“偶尔挨几顿打，但不算疼。”

，谢淮回瞥，目光嚣张。

夏夏说：“不嫌弃，就是想知，你不说也可以。”

“少自恋了。”谢淮说，“你昨晚的事我不打死你就不错了，还亲你？梦吧。”

“早知不让你去了。”夏夏低声说，“把U盘拿回来就行了，嘛要跟他动手呢。”

谢淮拨了拨褐的血痂：“痂掉了就好了，医生说只要时抹药就不会留疤。”

谢淮：“嫌弃淮哥坐过牢？”

他见夏夏气呼呼鼓着腮帮，伸手她的脸：“被晾着的滋味怎么样，以后还敢吗？”

“我当然要跟他动手。”谢淮翘着角，“他老婆打了你，我就揍她老公，要不是不好对女人动手，我肯定连她一块往死里揍。”

谢淮逗她一会，忍不住笑了。

可哪怕是乔茹也不知谢淮在少所里发生了什么。

他夏夏的脑袋，转移她的注意力：“别心疼我了，还是想想自己今天该怎么过吧，市里下来小组检查街卫生，你们社区肯定又要拉你去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