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别怪我在这办了你。”

“谢淮。”她脸上神情淡淡的，没有一丝波澜，仿佛这场景早已在心里演练了千万遍，“我们分开吧。”

谢淮没吭声，拽过夏夏的手腕，他力气野蛮横，将珠重新回她手上。

谢淮得她手腕发痛：“我不你因为什么想分手，但你再敢胡说八——”

谢淮：“怎么了？”

“原因。”谢淮冷漠地看她，“我不同意分手，但我要听原因。”

谢淮后东方的天空缓缓爬上来。

谢淮盯了她许久，确认她神不是开玩笑，收敛起脸上的笑意。

夏夏挣扎了一下，他不敢再用力，松开手张地看着她。

夏夏仰看他：“没钱手术，也没有工作的能力，她跟废人没什么两样。”

夏夏话说到一半，看见谢淮冷峻的脸，他神沉得令人噤声不敢言：“把嘴闭上。”

可他要认真起来，一只手就能轻轻松松制服她。

“我说我们……”

夏夏要扯回手腕，但谢淮的力气却乎意料得大，她手腕都勒一红印了也没能脱开。

他手下又用了一分力气，夏夏快要被他碎了。她刚要说话，心猛地一阵窒息般的搐，仿佛置真空，整个人所需的氧气被一台气泵离了，一阵没来由的心加速噗通响过后，她捂着蹲在地上，死死咬住嘴。

平日和谢淮打闹时稍微挣扎就能脱离他的桎梏，夏夏一直觉得自己厉害，今天才明白那不过是谢淮让着他。

“分开吧。”夏夏说了第三次。

“犯病时呼困难不过气，成晚睡不着，哪怕不犯病她也不能运动，甚至不能快走，就连家务得多了脸都会涨得通红，夜里听到一声音就会心悸失眠到天亮。”

“……你听我说完。”

夏夏面颓然，疲惫地说：“我妈有心脏病。”

他问：“去医院检查了？”

一刹那间，他脑里许多事情纷纷涌现，这些日夏夏低落的心情，怪异的举止通通有了解释，谢淮虽然不知她为什么提分手，但显然这件事在她心里预谋已久了。

“你觉得自己有心脏病，觉得自己以后会变成一个什么都不了的废人，你怕拖累我，所以要提分手？”谢淮嘲讽地说，清晨时那孩

谢淮没让她说，他沉着脸，眉宇间的寒意能将人冻成冰。

她垂着眸，神黯然。

夏夏将珠推到他面前。

夏夏没吭声，他拦下过路的租车：“现在去医院。”

谢淮一愣，随即笑了：“别开玩笑。”

大概十几秒后，心悸的觉熬了过去。

“那我陪你去逛街。”谢淮她鼻，“下个月就了，去□□装吧。”

谢淮：“所以呢？你是想跟我说你遗传了她的病吗？”

“我是认真的。”夏夏重复了一遍，“我们分开吧。”

夏夏躲开他伸来的手，她摘下手腕间他送的菩提珠，放在面前的桌上，桌棕褐的木纹重，远远盖过了菩提的颜。

“放在以前你提这要求，我二话不说放你走，但现在一切刚刚好起来，我不接受。”他说，“如果你不能给我一个足以支持你这傻想法的理由……”

——他她，心疼她，不舍得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