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峰笑了笑：“他开始不是想碰瓷你们，她也是被整怕了。梁源太之前吓到过小姑娘，人家索赔十万块钱，威胁他不给钱就告他把他送神病院，老人家没什么钱，赔一次家底去了，再来一次就得卖房了。”

老太太听他说这些话，把埋得低低的。

警察放下手里的杯：“他一直想给他找个媳妇，但没人愿意嫁，老太太成天在家哭，他看着难受就想去找个媳妇给看……”

老太太了鼻，圈通红，两鬓斑白的碎发落到脸上。

夏夏一直没吭声。

谢淮低，顺这角度看下去，她鼻尖也翘，红的嘴薄而小巧，致的五官嵌在底

“他也不是天生就傻，他爸妈活着的时候是警察，去世追封了烈士。”那警察无奈地叹了气，“生前最脏最危险的活，十岁那年卧底任务了底，被人当着他的面折磨死了，孩受了惊吓，一直傻到现在。”

夏夏安静地坐在谢淮旁边，忽然问：“你手怎么了？”

夏夏从包里掏纸巾，住他的手：“别动。”

谢淮手背上粘着一滩凝固了的血渍，他看了：“刚才拳蹭他牙上了。”

女孩睫翘翘的，睫尖上落着细碎的灯光，一闪一闪的。

学校宿舍关了，谢淮索就窝在派所大厅等天亮再走。

老太太领着梁源太走了，折腾一晚上已经后半夜了。

警察看着夏夏：“要我说这孩真不是什么坏人，他也没伤害你，还去给你买了瓶。他上个月拉了个姑娘回家，当晚老太太就把女孩送回警察局了。”

老太太抹了把泪，把孙推到夏夏面前：“源太，给人家歉。”

她用巾把伤周边涸的血渍掉，又掏一个创可贴在谢淮手背上。

老太太指着夏夏，拍了拍下垂的脯：“你要是觉得她受到了伤害，那你来摸我，你摸回来行了吧？”

警察指着那年轻人，不轻不重地威胁：“梁源太，再有下次，当心我真把你抓起来。”

谢淮嗤：“都会摸了他还傻？我看这小明得很。”

梁源太老老实实给夏夏说了句对不起，目光瞥到谢淮时左右闪躲，被他打得看见他就打怵。

夏夏低声说：“只要他不是坏人就行了。”

夏夏拉拉谢淮的袖：“算了吧。”

柴峰把茶杯推到夏夏跟前：“小姑娘别生气啊，别说我们派所，换成市局省厅他们也不好办。梁源太的父母因公殉职，他也因为那件事脑了问题，于情于理我们都得给照顾。”

“他要真是人贩你上车就没了，还给你机会发消息求救？还下车给你买？”

当事人都这么说，谢淮也不好说什么。

刚才那值班警察叫柴峰，也没赶他走，还给他们沏了壶茶坐下聊了会天。

“……可别。”他一脸抗拒，“那您就是占我便宜了。”

谢淮：“……”

谢淮扬起眉梢：“十万块钱？你早说就不放他走了，我这正缺钱呢。”

成天嚷嚷着要领个媳妇回家给他看，上个月也把一女孩锁车上，被人家女孩用包砸得哇哇哭……”

她刚才那副张牙舞爪想要碰瓷的样收敛不见，瘦弱的脊背佝偻着，泪啪嗒啪嗒朝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