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瑜被蔡芸拉着手臂，神有些不耐烦，蔡芸却一脸笑意。

夏夏摇：“你们先去。”

夏夏，脚踩着椅，小肤白皙得扎。

她原本的计划，这些钱省着用怎么也能撑一两个星期，随便去找个发传单的兼职日结八十，后续也能慢慢养活自己不至于饿死，可要买床褥就没钱吃饭，不买床褥……

祝瑜坐在桌前化妆，偏过和她谢。她看到夏夏来，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和她打了个招呼。

夏夏拉开那个一直没打开的箱，里面零零碎碎装了很多东西。她上午才掏来牙签和502就被蔡芸喊奇葩了，蔡芸如果看见这些，估计能当场过去。

蔡芸总是找话题和她聊天，祝瑜不大喜和她说话，嘴里的词一个一个朝外蹦，蔡芸却毫不在乎，心甘情愿用脸去贴冷。

她中午门还没走远，听见蔡芸在屋里和祝瑜说：“那夏夏真的太奇葩了，来宿舍第一件事是粘鞋，她那双破鞋换我是要直接丢掉的，她还随带着502和牙签……你没看到她那手机，充话费送的吧？我家屉里好几个。我的天啊……”

……不买床褥估计明天整个学院都知她奇葩了。

蔡芸疑惑：“我刚才见你超市了，你没买被？”

……

祝瑜也是坐长途火车来的，她睡夏夏对床，收好东西就爬上床睡觉，整个人一副神不济的模样，可她长相极，状态疲乏时妆容依然致，困倦眯起睛时像只慵懒的纯贵族猫。

宿舍里走得没人了，夏夏掏钱包，将里面的钱倒来。

她只是随一问，全然没有和祝瑜说话的乎劲，话音还没落就准备走回位，夏夏半把她截胡了。

舍友。

银行卡里剩了一百整，支付宝余额为零。

一张五十、一张二十、两张十块外加四个钢镚。

蔡芸端着果筐走回座位：“夏夏吃苹果吗？”

夏夏嘴里着东西，糊不清：“下午再说吧。”

她把苹果吃得净净，上啃得一都不剩，吃完去走廊上的洗漱间洗手。

夏夏整理好东西快六了，她锁上宿舍门朝教学楼的阶梯教室跑去。

祝瑜看着夏夏：“一起？”

祝瑜架不住她这么情，但伸手不打笑脸人，也不好给她甩脸。

蔡芸走到祝瑜背后：“瑜我跟你说，那个夏夏真的太奇葩了。”

蔡芸看了她一，提醒她：“超市存货不多，你想买最好快一。”

摔碎一个角的老旧台灯、两个全新但封土掉渣的笔记本、十几个掉了漆的衣架、一本掉页的英文字典、半瓶洗发、一个印磨掉的保温杯……

夏夏把苹果放在桌上打算一会当午饭，看了一会，肚实在饿得撑不住，拿起来吭哧吭哧啃了。

一百九十四块钱，她全上下的所有积蓄。

她捂着，闷闷撑在桌面上，嘴里嘟囔：“失算了，狗比学校竟然连被褥都没有……”

“吃。”夏夏一副傻白甜的笑，“谢谢你啊蔡芸。”

蔡芸洗了几个苹果，放在那女孩桌上：“瑜，吃苹果。”

新生大会晚上开，傍晚蔡芸约祝瑜去堂吃晚饭，却没问夏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