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个。”索斯亚亲吻她的睛，“要你乖乖听话，要你我的小隶。”

“啊？”切茜娅不解。

索斯亚动作顿了顿，这小东西怎么对他这么依赖，他寻思自己也没有表现得有多无害啊。

看见满是鲜血的沙发，亚裔老板震惊了一下：“……你怎么每次来我这都搞这么大场面？”

索斯亚手从她裙摆伸去，指尖从她小一路向上。

但她没有办法理直气壮地拒绝，她的确在歉，也的确想要听见他说没关系。她不希望不能够再待在他怀里，但是，除了她自己，她给得了他什么？

但是他承认，她对他这副样……他有被取悦到，甚至觉得自己忍耐一下也不算太亏。

“你还有？”

切茜娅摇摇，整个人靠在他怀里，微微闭上睛，好像疲惫极了。

“不愿意吗？”

长长的睫垂下在她脸上投下一圈影，切茜娅看起来有些无助，“她离开了，我也不知她现在在哪里。”

“我、我听话……可不可以？”切茜娅有些不知所措。

她的反应真可。

“嗯，照顾我的人。”她避重就轻，“大我很多岁。”

“瞧你，说着对不起却不愿意补偿，毫无诚意的歉本没必要说不是吗？”索斯亚微微偏。

现在，能和她再拥抱一次，要她付什么她都愿意。

索斯亚又在她前颈咬了一圈，把她整个脖颈都咬上他的痕迹。他没有回答她，反而抚摸着她的脊背，睛微垂，轻声问：“有人对你过什么么？”

切茜娅张起来，望着他。

“接过这事么？”他指尖停留在腰侧，轻轻画着圈。

切茜娅动了动手指。

切茜娅低着，呼一气，“小时候很害怕一个人睡觉……窗外有动静我害怕，没动静也害怕。她就陪我一起睡，给我讲童话故事。”

老板摇叹气，把放着一些的托盘放到沙发前的茶几上，伸手想摸切茜娅的发。

切茜娅下意识地往索斯亚怀里缩了下。

索斯亚“唔”了声。

“有人像我这样对待你么？”他手指碰了碰她的，“亲吻你，抚摸你。”

“有很亲近的人么？”索斯亚思索着。

切茜娅沉默了会儿，像是怕冷一样靠着他，“我……我看到过……很……很……恶心……”

她小时候睡觉很不安稳，一定要她抱着才能睡着。可她又很忙，她要养自己还要养切茜娅，每天要打好几份工，还得兼顾学习，天天到半夜才能回来。切茜娅自己睡不着，就抱着小被坐在沙发上等。

“有个。”切茜娅下意识地说了来。

“可的小朋友，听劝，离他远。”

想来那会儿她真是不懂事，明明到家已经那么累了，她还缠着要她抱抱要她讲故事。

切茜娅瞠目结。

她回想着，她自然是抱过她的，还有老师、朋友，那会儿和人拥抱是很寻常的一件事。那会儿她还不懂珍惜，也很难有现在这样刻明确的受。

她阖上眸，他上多了些烟草味，和草木香夹杂在一起，完全把四周的血腥味阻隔掉了。很奇怪地，他上的味让她到一些洋洋的困意。天知她多久不曾正确地受到过这东西了，那令人害怕的困意，那噩梦的前兆。

索斯亚很愉悦地笑起来，着她的腰，亲昵地咬她耳垂，“怎么办？听劝？离我远？”

“又不是不给你钱重新装。”索斯亚不以为意。

老板动作一顿，瞪大睛，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他觉得自己应该长得并不吓人。

“嗯，以后害怕了可以找我。”索斯亚了她的耳朵。

“笃笃笃——”一阵敲门声传来，切茜娅不由自主地绷了下。索斯亚手从她裙下，一边安抚地摸着她发一边让人来。

“我都大了！”切茜娅忍不住看他一，又忍不住想象了下他抱着她睡觉的画面。有他在的话，说不定能安心睡觉。但是……她从他这里索求的太多了，可他想要的她却给不了。这样的话，他会不会厌烦她呢？

她想要极了。

也太蠢了。

“没有。”切茜娅摇摇，她的确只跟他这样亲密过。她靠在他怀里，微微有些发愣，其他人的怀抱也会像他的怀抱一样令人安心吗？

明明他那“抱歉”才是毫无诚意的歉吧。

谁会愿意隶……

“我、我不是不想给你……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