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意地勾起角。

坐在沙发上，顾弯下腰将她脸上的泪痕去，无奈地叹了气：“跟着我说，你是贱货。”

顾的两手指上侵染了一片莹，摆在她的鼻尖，还能闻到微微的气。

偏偏男人还不肯放过她：“不是觉得委屈？那这是什么？”

顾慢条斯理地收回禁锢住她的手：“你若是了这个门，我便当忘记了今天的事情，从此以后还是你的竹，只是你我之间再不可能有今天这样的场景，你日后若是发了，便只能去找其他人。”

“三、二、一，既然你不离去，就再也没有回路可以走。”顾底闪过一抹笑意，“躺在地上。”

她知自己变态，如今尝了荤腥，以后不一定能再忍住。

终于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顾才重新勾起笑容：“得不错，接下来是赏你的。”

男人的指腹略微带着薄茧，摸到她下的时候让她忍不住瞪圆了睛，看向他。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谁？”

她乖乖躺倒在地上，躺在顾的脚边。

她怕是再也没有今天想要放纵的勇气。

这是她的。

她的人生，早就打上了顾的烙印，心上已有，上也想要。

“啪，你是谁？”

总害怕自己要是说错了什么话，接下来又会是一顿耳光赏赐。

“我……我。”

左右开弓十几记耳光，待他停了手，陈淑里的两边脸都觉得发，不用看也知此刻一定布满了掌印。

穿衣服的手蓦然一顿，陈淑里僵在了原地。

一边泣着，她一边迅速地站起，想要穿上衣服走人，逃离这场噩梦，后那人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没等她明白过来，铺天盖地的耳光便扇了下来。

“看我什么？”他将手指来，在陈淑里面前晃了晃，“你应该看这里。”

“既然不走，那么现在就掰开你的——让我看看你的。”

她也没有想到，明明只是被人打了一顿耳光，可下却已经泛滥成灾。

“我、我是……”

陈淑里还在泪，却不敢回答问题。

“贱货觉得。”

她只觉得此刻自己一定丑态毕，而她无法接受在顾的面前，这副模样。

可若那人不是顾……

痛夹杂着羞耻，让她忍不住放声大哭。

“我是……我是贱货。”被他的声音蛊惑，她讷讷地跟着复述。

“连起来说一遍。”

“看样是觉得委屈了。”顾眯，将她的小心思看在底，手指却往下伸了过去。

刚刚的那顿耳光，在她的心底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记忆，同时也让她不敢让顾不兴。

他使力重新将她压跪在地上，手上她的脸颊，着自己留下的指印：“觉得委屈？”

陈淑里咽了，在了一番心里建设之后，依言照。

陈淑里哭着挨了好几记耳光，却始终开不了那个。

“不回答也没关系，我给你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