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再装了，我和于早就看来了。”谭昊明两手撑住桌角。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门。被打断的蒋易秋面不虞，“不要冒冒失失的，来坐好。”

“可是我想表白和解释，她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而且她也不愿意让我手璟山园，如果我贸然手揽下来，她照样不乐意，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她的蠢笨小学男生。

几次往复，谭昊明已经不想劝了，只想要句痛快话。

话一，谭昊明自己都吓了一，现在的蒋易秋本不是常态，他一想到平时那个说一不二的蒋总，悔得上去看蒋易秋的反应。

已经被遗忘的团队从别的工作中暂时，得以在更挑战的项目发光发。他们个个脸上都跃跃试，让人最怕的不是累和艰辛，而是能力没有用武之地，以及曾经熬无数夜劳动的成果付之一炬。

蒋易秋犹豫得像是变了个人，把谭昊明都要看呆了。

谭昊明噼里啪啦说完，由于激动，连“您”也变成了“你”。

蒋易秋没在意他的冒犯，思来想去，竟然觉得他说得有理。

蒋易秋坐在上方，他首先就自己先前对这一项目的反复无常表达歉意，随后说：“这一次，我们都要拼尽全力，一举把它夺下来，如果成功了，这就是一个可以被津津乐、名垂青史的困境翻盘案例……”

蒋易秋颓然摇：“我不行的，她不会喜上我，怎么都不会，可能我本来就不该奢望，不该有贪恋。”

“蒋总，”谭昊明哭丧着脸走来，“晚了，许璟已经向法院申请破产了。”

“好多事你都不知，我在她面前输过太多次了，我只想保留最后一尊严和面，这也有错？”

蒋易秋终于抬起，他被这突然激昂、僭越的话语得一愣。

谭昊明：“难还会比现在更讨厌？你已经沉到谷底了。”

谭昊明就像个冒死谏的大臣，“我不知你为什么总要在外人面前维护那不必要的面，可是这样下去不行的，喜一个人就是要让她受到你的喜，不然到最后难过痛苦的只有你自己。”

他先是好不容易松同意，等谭昊明快走到门又把人叫回来，“不行，她不会喜我这样擅作主张。”

“你说她会不会更讨厌我？”

想象中的狂风暴雨没有到来。

蒋易秋还是顾虑重重，不肯迈那一步。

蒋易秋嘴翕动：“可是……”

“可你本气不到她了，真正生气受到折磨的只有你。你自以为隐藏得很好，实际上只能骗骗自己，所有人都看了你的难过和落寞，公司里的每个人都或多或少受到了负面影响。所以我真的觉得你该不计较得失地再去争取一次。”

苦主同样也有话要说，“她说好了要国，结果转就谈起了恋，害我白等两年。她还骗我说初中的第一手机是因为我转学想安我才买的，就连最近一次接近我，也是为了钱，我为什么就不能气气她？”

谭昊明：“为什么一定要征得她同意？默默完一切，才更容易化她的心啊。”

“通知一下，收购小组明早开会。”

“啪！”会议室的门被暴力推开，谭昊明气吁吁地站在门。

蒋易秋内心那被封闭撑起来的地方被人势推开了，里面隐秘的心思统统见了光。

“不要再可是了！”谭昊明拍桌，“您就放下那些莫名其妙的持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