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易秋愣了愣，把那一段话复制，重新发送。

既然想通了一些事，那话就必须说开。

这一声叫醒了蒋易秋，但叫醒的好像又是另一回事。

于在路程过大半时就开始耳听八方、观四路，寻找路旁萧索影，最后看见蒋易秋时发现他比自己想象中的状态要好，虽然不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但除了眉间隐有愠外，比起电话中的暴怒，已经平静了许多。

蒋易秋的脸黑如锅底，周沉得能滴下，“凭什么开始结束都是你说了算？”

于着手机站起来。

“好的，您现在的位置？”

一想到饭局结束可能还会遇到那些人，蒋易秋就只想躲得越远越好。

蒋易秋快被她气笑了：“好啊，反正我也没上当，那就不要再联系了。”

蒋易秋貌岸然了那么久，现在突然想通了，决定赴社会的大染缸，接纳钱易？还是说，他默认两人的关系就是可以行的？

说话间，蒋易秋已经走了半条街，“就这样，这地方我再也待不下去了。”

两秒后，对话框左边现了一个红惊叹号。

于在家里接到蒋易秋的电话，声音无波无澜：“你过来接我一下。”

解决生理需求了？”

“其实我一开始接近你的时候，目的就不单纯，我声声说借钱也压没打算还，我只想让你对我产生一情，好心甘情愿地个冤大。”

蒋易秋步履如飞，拨开她就往里走，一路上都有熟人打招呼，想与他攀谈，蒋易秋一个也没理，一路快步从楼梯走下来。

那传来一阵踢东西的声响，蒋易秋烦躁：“谁他妈知这是什么鬼地方。”

他在停车场漫无目的地绕了几圈，也没找到自己的车。

“我必须要给你歉。”许璟说。

“真的对不起，”许璟脆双手合十，对着他一揖到底：“以前是我被猪油蒙了心，你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说起曾经的自己，许璟又羞又恼。

万籁回归俱寂，于熄了火，把音乐也关了。他透过后视镜看了蒋易秋好几，实在是憋不住了：“蒋总，已经到了。”

蒋易秋：“我发定位给你，你往这边开，我也往家的方向走，我们在路上碰。”

“不用走，这大晚上的多冷啊，”于走到玄关穿外：“您随便找个地方等我就行。”

蒋易秋盯着那排字看了看，摁住删除键，全删掉后重新编辑，约莫重复了五六次，他通读几遍，了发送。

直到整个屏幕的惊叹号排列得整整齐齐，他终于意识到，许璟这是已经把他删了。

上了车的蒋易秋一言不发，窗外的景路飞逝，霓虹连成了一条暗黄的线。

冬日的夜空黑压压的，一丝星光也没有。蒋易秋被冷风一，才想起今天来是坐的蒋丰全的车。

蒋易秋终于停止静默，掏手机，找到许璟的像，开始打字：‘我之前是在生气，于是给自己设置了一个期限……’

许璟扶着墙，有些诧异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你也算给我上了一课，反正你也没上当，我们以后就两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