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能猜来什么意思，但是不敢确定，直到听见何律新继续说的话，她才觉得最近日过得太不真实了，事情接踵而至，已经到了她无法应对，措手不及的地步。

黑暗料理吃得差不多快吐的时候，何书墨才听见隔着一个客厅，那边台的门响了一声，然后是棉拖鞋踩地板的声音传来，只见何律新铁青着脸，手里拿着手机，一步步从台走到餐桌旁边。

拜访的时候，“准姑爷”连东北三宝都集全了……

“……”只觉得心一下肚里，何书墨心慌得失神，手里的玻璃杯磕在桌面上。

看样，顾凛打算在哈尔滨一直呆到星期五晚上，然后直接飞北京参加第二天的婚礼。

“你退学手续不用办了。”何律新沉声打断她，把手机放在餐桌上，然后手肘抵在桌面，两只手抚额，把脸埋手掌里。

会不会太劳烦他了啊，一时间忙着这么多事……

“今天凌晨五姑妈走了，脑死亡。”何律新放下手，怏怏地靠上椅背，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眉，整个人都陷很没神的状态。

他平常不应该坐在自己边看着（其实是着）她吃完饭，问她穿了几条，然后唠叨着何氏养生宝典之类的吗？

因为太默契，何书墨一下就能看来她哥的表情不对。

一切手上原本正在行的事顿时都停下来了，但是去俄罗斯的签证还是要办的。

而且不太对劲啊，何书墨端起放了一勺糖的喝了一，发现何律新人不见了。

简直就跟旧社会上门提亲似的！

放下手机，何书墨终于叹了气，起床去洗漱，然后坐在餐桌前望着一盘黑乎乎的勉能看来是荷包和火的早饭。

何律新一反常态地张了张嘴没声音，似乎在斟酌怎么开。

何书墨把筷放好，只觉得心一下凉透了。

学校那边把退学改成了请假，然后买好了周六从北京飞莫斯科的机票，打算等姑姑的葬礼结束，她就跟何律新一起先回国，何爸何妈再在那儿留一段时间理爷爷的事，所以也用不了太久，最起码学校的期末考试她得赶上。

情绪越来越不安，何书墨静静地看着何律新脸发白的样，咽了唾沫：“哥，到底……”

沉默的时间里，餐厅一片寂静，隐约能听到卧室传来的猫叫，以及老旧座钟走针的沉闷声。

好久没见姑姑了，忽然接到噩耗，比起悲痛来说，更多的是没有真实，何

只看了一，顿时就觉得难以下咽，自从吃了顾凛的饭之后，她觉得自己平常吃的都是猪饲料，那么何律新这盘东西简直比土还难吃的样……

……

何书墨听说这些的时候默默脸红，而且她从来没听过自己老妈用那么神采飞扬的声音跟自己说话：“墨墨啊，小顾真的太靠谱了，长得又帅！哎呀，我对你找的这个男朋友满意死了，就是你爸那个臭老，还天天一副在上的样，其实他心里偷着乐呢……不说那些虚的，就这几天，他在哈尔滨一直帮咱家的忙呢，你知，国之前肯定要到跑一跑的……”

事发突然。

“怎，怎么了？”她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