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什么？”秦原听了更迷糊了。

竹绕床青梅，

甘愿化作梁上燕，

青衫尽红罗帐。

曼陀罗没有理会他，他回味着刚才秦原离去的背影，自言自语：“阿英，我以为是你回来了。”

“哎呀！就是个玩笑话，茗儿以前说过这个孩要和我的孩定娃娃亲。现在也不知他反悔没有？”甘昕解释。

琴瑟和鸣奏佳音，

绵绵相思诉不尽。

“我找了你好久，你刚才去哪里了？”甘昕扑闪着大睛好奇地问他。

“你真的很讨厌！”甘昕羞赧地用手轻轻捶打了一下对方。他以前没有这个想法，可自从与秦原相恋，他也开始期盼有一天可以组建一个温的小家。可能这就是他的本能和宿命，贪图安逸和温。

“没什么，刚才随便逛了逛，遇到一个穿黑演服的人。”秦原故意回避了刚才茗儿那些挑衅自己的话，虽然他也想问问甘昕究竟是怎么回事？往事不可追，他不曾怀疑这个人此刻对自己的真心。

他浅唱低，似有满腔愁绪：

“来这个房间，我帮你换。”甘昕为他脱掉了一层层的汉服，像个为丈夫更衣的妻。

待君归。

“牡丹，不要以为你表面纯洁无害，就开始耍那小心思。我奉劝你不要手海棠和这位秦先生的事情。”曼陀罗居临下冷注视着茗儿。海棠是甘昕的“名”。

“看，天灯！”

“你想什么呢？演要开始了，我们去吧。只是可惜了这衣服，明明就很帅气，还没有拍照。要不是看在这小家伙以后是我们儿媳，我揍他。”甘昕笑了。

走更衣室，秦原迎来了取了备用西服正在找他的甘昕。

与君多采撷红豆，

可今天当沈重见到秦原的时候，当年的少年也长成了哥哥的模样，他下颌的棱角，他鼻的廓，沈重只要一闭上就可以用指尖准确描绘。他了鼻，有一丝苦涩的泪划了鼻腔。

“请大家欣赏歌曲，演唱者黑曼陀罗。”

一场韶华一场空。

…

问郎君，何时归？

音乐声戛然而止，不知何时，上百盏天灯缓缓升起，越飞越，在郊外漆黑的夜空，幻化作一银河。

待君归，

“这位是秦原，这位的艺名是黑曼陀罗。”茗儿介绍，看到来人，他收敛了一。

“阿英，你知我对你的思念从来没有死过。现在你的弟弟来到我的边，是不是冥冥中的注定，让我们重新开始？”

梦中与君赴鹊桥。

“你......”秦原攥着拳，微微发抖，可是他不能揍这个还在哺育孩的人。

画眉浅时无？

茗儿问：“沈先生，您不是说牡丹和海棠才是一对吗？”

“秦先生您好，迎您今晚光顾。演快要开始了，您要不要移驾到舞台，一会儿我们将为大家奉上歌舞演。”曼陀罗很客气地请秦原去，秦原也就恭敬不如从命。

“牡丹，你怎么在这里？演快开始了。还有这位先生是？”

心有灵犀一通。

他还约过我们两人一起。如果你不信，我还可以提供更多细节。比如他上有什么记号......”

待君归，

这时候门被推开了，来人是一个穿着一黑镶金丝舞台礼服的人，上衣凸显了他挑而线条优的材，下是黑长裙。长发在脑后扎成了一个小髻。他了一个面和黑手。

待君归，

年年岁岁常相见。

“那你是不是得先给我生一个？”秦原嘟囔了一句。

我掌一盏灯，长明盼君归。

忽然所有的灯光都熄灭了，黑的曼陀罗独立于舞台中央，被一刺破周遭漆黑的白光照亮，台下一片静谧。音乐声还未起，他闭着的睛慢慢睁开，一双异瞳，金是一缕光，碧如邃的海洋，异样而销魂蚀骨。秦原摒住了呼。

黑曼陀罗，或者沈重，浅低唱着的都是对秦英的思念。那里有他们年少时相遇的青涩暗恋，心意相通后的炙烈燃烧，绝境中的互伤，和天人相隔后仅存下的一缕残魂。从秦英走的那一天开始，沈重就不再为别的人、别的事情哭了。听说孟婆汤要用人一生的泪熬制，等他到了这奈何桥，端起这孟婆汤，他希望里面都是与秦英有关的苦辣酸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