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店铺只是正好被选中罢了——不是这一家，也会是那一家。

“那……你是怎么知这些的？”池清说。

“我本来想等它稍微恢复了力量，变大一些了，就把它偷偷带去别的地方，不让他们找到……”珀西瓦尔说，“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我知的差不多就是这些，”珀西瓦尔说，“不好意思让你受牵连了——你没被他们发现吧？”

当前时间是下午2，下午的上班时间早就过了，截稿时间已经迫到以小时计算；但池清暂时还不想回去。

刚才天台上的经历又在池清脑中飞快闪过。

被提问的对方皱起眉，然后用力地摇了摇脑袋。

珀西瓦尔转过来朝她一望，他蓝绿的瞳孔仿佛沉溪的孔雀石。

珀西瓦尔微微低了。池清听到一声浅浅的叹息。

“那……你的猫，我是说那只狮，”池清说，“它就……没办法了？”

“他们制造各煽动人心的言传说，用这些寄宿着力量的语言把狮养大，”珀西瓦尔说，“并不是因为发生了不好的事，所以才现了言，所以才需要一瑞兽的镇压；有的时候，言是凭空诞生的，而它们之所以会诞生，可能是因为……有人需要让人到恐惧与惊慌。”

“他们是谁？他们为什么要抓它？”池清说，“抓了一镇邪的瑞兽能什么？看家护院？那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养在家里？”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十指叉，相扣，指关节都扣得泛白。

池清记得，她当时中不断重复着许多毫无逻辑的话，其中有一句是——“他们说”。

说完之后，她自己反应过来——如果不受约束，那他们就不会在发现有目击者的时候，发“理”的指令。

她被无数人尊为“圣女”，他们相信她拥有治愈疾病，祈福驱邪的力量——而她自己也对此信不疑。

虽然他的解释还是有些糊不清，但池清大致明白——这也许是一起盗猎，在背后推动它的是一个完整的利益链。

如果不

不知有没有被发现，之前的那些人被狮吃了，之后的那些人……反正她没发现他们。

那个疯疯癫癫的女人。

然后这些人心惶惶就成了投喂狮的饵料，直到瓜熟落的那一天。

于是池清摇了摇。

珀西瓦尔又挠了挠，好像有些为难该怎么开。

“因为……我以前也遇到过，”珀西瓦尔说，“以前也一样，我什么忙也没帮上……我的事，什么也没改变……”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池清说，“这行为就不受约束吗？”

然后，她在池清面前，施展了她本不该有的“力量”。

她还是坐在坛边上，想听旁边这个实习术师再多说一些，“像她这样的人”无法理解的事。

“猎人猎捕小鹿，可能是因为饥饿，”他说，“但也有可能，是因为有人对猎人下了订单——他们需要鹿御寒，或者需要鹿角制药，或者单纯只是一个喜收藏兽首标本的富豪。”

就是这个“他们”，对她输了“相信”的力量？